周剛去找向龍和向虎借桌子去了,他向大年也不閑著。既然要辦流水席,那么多的人要來參加,那一個廚師肯定是不夠的,伺候不過來啊!
家里都有來專門幫忙的,向大年找了幾個人,在大門口的另一邊又搭了一個棚子,找了個可以顛勺的,又一個臨時廚房就搭起來了。
“哎呀!向叔,你光拉我來炒菜,光有鍋沒有菜,叫我干炒啊!”
“大林,別著急,別著急。你劉姨派人去買菜去了,一會就回來。”向大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撫著他的情緒。
這一天,可真是有熱鬧看了。向家的滿月酒座無虛席,李家的滿月酒請都請不來,這不是很明顯的兩極對比嗎?
虧他當時還覺得這八桌已經是極大的面子了,現在看來,簡直是極大的笑話!李富貴氣的回家就開始摔東西,黃小玉正在給孩子喂奶呢!看到李富貴如此就跟他罵了起來。
“你這是干什么?又中了哪門子的風?回家摔摔打打的,也不怕嚇著孩子。”
“嚇著就嚇著,還不是因為她是個丫頭片子?你看看她要是個大胖小子,還跟現在似的嗎?”李富貴氣的直喘粗氣,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吃奶的孩子,越看越不順眼,將腦袋扭到了一遍。
“你又怎么了?八桌的酒席還不夠你出風頭的?”黃小玉狠狠地剜了李富貴一眼,若不是她現在喂著孩子,恨不得上去撓他兩下。
“風頭?”李富貴冷笑一聲:“呵!把八桌酒席你就出風頭了?你去看看向家,人家家里來隨份子的人,都快排到村頭上去了。”
“什么?這么多人?”黃小玉一時驚訝,將乳頭揪了出來,孩子撈不著吃奶,只能張著大嘴巴烏拉烏拉的哭。
“多不多,你去看看不就是了?”李富貴氣急敗壞的道。
孩子一直哭,吵得他腦仁疼。揮了揮手,不耐煩的道:“你快給她吃上奶,別讓她哭了,聽得都煩死了!”
“你別動不動就煩死了,我可告訴你李富貴,你煩也好,不煩也好,這小丫頭片子都是你李富貴的種!”黃小玉見李富貴沒好脾氣,自己也忍不住的使起氣來了:“你要是在弄這些里格楞,連個丫頭片子都沒有了。”
李富貴最煩黃小玉拿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但又最怕她拿這件事情來威脅自己。說來說去,還是他沒本事。黃小玉一說這話,李富貴就不敢鬧騰了,只能坐在一邊生悶氣。
可他心里還有些不服氣,總覺得向婕那邊總得腦點笑話!在家里坐不住,就想出去看笑話去。
向婕站在二樓的窗戶前,懷里抱著似睡非睡的寶寶,看著外邊的熱鬧景象,嘴角上微微揚起一抹欣慰的笑意來。
這種場景,只能說明一點,她和周剛的人緣好啊!若不然,人家有病啊,巴巴地來給你們家隨份子錢來了。
“大姐,大姐。”向四美急匆匆的跑上來,氣喘吁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前,想要來緩解一下自己的呼吸。
“怎么了?跑的這么急。”向婕輕輕拍打著孩子的后背,想要讓他盡快的睡著。
向四美看起來很是歡喜,笑呵呵的道:“家里來的人太多了,預備的菜都不夠用了,劉姨找人去縣城買菜去了。還有,咱爸說了,家里實在盛不下那么多人,干脆在大街上辦流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