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她覺得在與家里撇清關系之后,獨自一人在外,太過孤立無援了;也或許,她單純的就是壞,就是想要讓大姐心里不好過。
“老三跟大姐動手?”向二壯微微皺著眉頭詢問道。
“是老五!他們兩個都上手了,姐夫禁錮著他們,他們揮舞著要打人呢!”向四美對著向二壯解釋道。
向四美不經意轉頭的瞬間,看到了一臉嚴肅的向婕。這件事情向婕從來沒在妹妹們的面前說過,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姐妹。這是她和向姍之間的個人恩怨,她不想牽扯到其他姐妹的身上去。
可這件事情就只有她和周剛知道,既然她沒說,那就是周剛說的了。雖然向婕不知道,周剛是在一種什么樣的情況下跟老四說了這件事情,可她對這件事情很不滿。
向四美咬著嘴唇躲避著向婕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惹大姐生氣了。所以也便不敢再多說什么了,只盼著大姐不要跟姐夫吵架才好。
“真的是太不像話了!”向二壯拍案而起,怒火中燒:“老三就是個攪屎棍,把家里攪得不得安生也就算了,還把老五也給帶壞了。咱們家怎么就出了這么個玩意!”
怪不得大姐一直勸他不要去見老三,父親也說他們不回來過年挺好。向二壯現在算是明白了,這種人真的不值得有人將她放在心上。
“行了,過去的都過去吧!老二,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要為了那些沒必要的事情苦惱。明天就年三十了,咱們一家人保持好心情,湊在一起開開心心的過個年,挺好的。”
向婕對于這件事情已經看淡了。既然無力改變,那就順應局勢吧!毫無關聯,或許對于他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局。
年三十這天,天氣分外的晴朗,陽光普照,人們喜氣洋洋。
向婕親筆寫了一副春聯,老六拿著春聯就興沖沖的往大門口跑。周剛和向二壯正在大門口掛燈孔。
今天就是除夕夜了,鄰里街坊都在張燈結彩的準備迎接新年。老人們貼春聯,大人們掛燈籠,只有那些天真無邪的孩子們無憂無慮的在大街上歡快的跑跳著。
“姐夫、二哥,大姐寫的春聯,叫貼在大門口。”老六望著站在梯子上的周剛說道。
周剛低頭瞅了一眼,對著老六道:“老六,你來的正好,給看看燈孔掛的正不正。”
老六往后退了兩步,站在不遠處瞧了瞧:“太靠右了,往左來一點。”
周剛開始在老六的指揮下移動燈籠,可調整了幾次之后,周剛總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便對著向二壯問道:“正不正?我怎么沒覺得位置不對啊?”
“你過來扶梯子,我看看。”向二壯對著向小六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扶梯子,眼神里帶著對她的不信任。
向小六撇了撇嘴巴,悻悻然的跑到梯子跟前,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拿著春聯,一只手扶著梯子。雙腳踩在梯子的底部,以免造成梯子下滑,摔著周剛。
“還不樂意了。”周剛揉了揉向小六的腦袋,笑呵呵的離開了。
好家伙,這一瞧不要緊,整個人都快要笑出聲來了。人家掛燈籠是掛在大門頂端的兩側,人家老六是叫把燈籠往中間聚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