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已是凌晨兩點。親人相聚,時光總是那么短暫,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悄悄流逝。
向婕的一開始的時候還靠那股子興奮勁支撐著,可以熬一熬。但現在她實在是支撐不下去了,上下眼皮都已經開始打架了。
周剛瞧著向婕困成這樣,還依依不舍的跟弟弟在這里聊天,心疼不已。但為了向婕的身體著想,他也只能催著向婕去睡覺。
向婕總感覺和老二沒說夠呢,最后還是在老二的堅持下,大家才終于散了。
翌日。
向二壯早早的起了床,畢竟年輕,體力、精力都十分旺盛。貴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望著向二壯詢問道:“這么早,你要去哪里?”
“我去我爸爸那邊看看。”向二壯彎腰在貴子的額頭上親吻了一口,然后說道:“順便把在日本給爸爸買的禮物帶過去。你再多睡一會,在家里不用計較那么多。”
“好,我知道。”貴子微笑著點了點頭,抱著被子把自己包裹了起來,又微微閉上眼睛繼續睡覺了。
向二壯瞧著貴子,嘴角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來。貴子單純善良,能夠娶她為妻,向二壯此生已經很知足了。
想起昨天晚上說起大姐懷孕的事情,睡覺前貴子一再跟他道歉,覺得自己沒能夠給他生個孩子。可能是受國度教育的問題,貴子對相夫教子這種事情看的很重,她的思想很傳統,女人活著的使命,就是為男人生育子嗣的。而她,卻沒有做到這一點。
越是如此,向二壯便越是心疼貴子。
向二壯從行李里拿出給父親在日本買來的特產,便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昨晚大家睡的都太晚了,他生怕會把其他人給吵醒了。
剛下樓,卻遇上正要出門的周剛。周剛每天都得去沒個工廠走一圈,這似乎已經形成了一種習慣。
“姐夫,你怎么起那么早?”
“去工廠看看。”周剛看了看向二壯手里提著的東西:“去爸爸那邊?”
向二壯微笑著點了點頭:“是啊!不管爸爸做過什么過分的事情,可他總歸是長輩。”
“這樣做就對了,跟自己的親人,沒有記仇的道理。”周剛拍了拍向二壯的肩膀,對著他微微一笑。
兩人肩并肩的出了門,一左一右,各自離開。
外邊很冷,天寒地凍。向二壯裹了裹自己的身上的外套,瑟縮著身子朝父親家的方向走去。
那里是他從小生活的地方,有著他畢生都不可能忘記的回憶。只是,后來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故,自打父親入住之后,那里似乎成了他們不愿意踏足的區域。
向二壯站在大門口,深吸一口氣,抬起手來輕輕的扣響了大門。
現在時間還有些早,冬日里的莊戶人家起的都比較晚。劉翠芬聽到敲門聲,簡單的穿上衣服之后就出來開大門了。
天氣嚴寒,凍得她直呵冷氣。
“誰呀?這么早?”
“我。”向二壯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