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擔心啊?無非就是想不通錢到底是哪里來的?好端端的,人家是傻啊!還是腦子不正常啊!會給他們投資,叫他們賺錢去?
這是他們怎么也想不通的,老一輩的人心里存著的還是老一輩的思想。更何況,也不怪他們,著實是這兩個孩子沒給老人留下好印象。
可是,現在想的再多也沒有用啊!只能繼續追蹤看看再說了。
半點半的時候,貨架老板準時把貨架給送來了,他是趕著馬車,用地排車給拉來的。這年代有車的太少了。
程冰和梁建看到老板來,連忙迎了上去。
“老板,來了。”
梁建禮貌的打著招呼,嘴角上帶著一抹柔和的笑意。
這個表情和態度,把梁母和梁父給驚住了。兩人面面相覷,還從來不曾見過梁建這么謙恭的跟人家說話呢!
“哎,來了,來了。沒遲到吧?”老板下了馬車,把鞭子放在馬車上,走到了梁建的跟前,微笑著與梁建握了握手。
隨之梁建和程冰就開始跟老板一起卸貨。
有的貨架子都是柜臺式的,頂面帶著一層玻璃,下邊可以放貨,以便人家一眼就能夠看到。還有的是鐵架子,那種高高的,可以放很多東西在上邊。
那種帶玻璃的柜子太重了,三個人搬起來也很是費勁。程冰和梁建從來不曾下過大力氣,身上也沒有那么多的力氣,重力使得他們臉色都變了,五官緊緊地擠在了一起。
雙方父母在角落里瞧著,那叫一個心疼,好幾次有沖動想要過去幫幫他們,可又害怕自己暴露。
他們哪里見過他們干活?即便是在家里,他們也從來不摻和家務,更別說像現在這樣搬這么重的東西了。
老板人也挺好的,跟他們一起把貨架都擺放整齊了,這才架馬離開。
梁建和程冰已經癱軟無力了,他們找了個墊貨架的破布鋪在地上,直接躺在地上休息了起來。剛才干活用力氣太大,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口干舌燥的,感覺嗓子都快要冒煙了。
“你等一下,我去給你要點水喝!”梁建稍作休息后,從地上站起來,便準備出去附近的鋪子里討碗水喝。
程冰一把拉住了他:“算了,忍一會吧!去跟誰要啊?要不來多丟面子。”
梁建瞧著程冰,她的臉色看起來很憔悴,不停的喘著粗氣。這次的工作確實把她給累著了。以前,梁建與她在一起,總感覺她就像是自己的兄弟一樣。而且程冰總是吊兒郎當的,像個男孩子。
在梁建的心里,他從來沒把程冰當成過女孩子。可今天看著她這樣辛苦,這樣拼命,梁建竟然有些心疼了。
他似乎現在才意識到,程冰也是個女孩子,她也很柔弱,也干不了男人能干的活。
“怎么了,這么看著我?”程冰偶然間抬頭,才看到梁建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看。
梁建有些不好意思的挪開視線,尷尬的笑了笑。
“沒事,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