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婕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梁建還不明白,那真就成了白癡了。在這么懸殊的條件對比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我知道了,大姐。”
梁建點了點頭,雖然心里很不想服輸,但最終也只能應下來。一方面,向四美已經明確的拒絕了自己;另一方面,人家的大姐也已經那么明白的跟自己表態了。
“那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梁建說著,便對著程冰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離開。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還執意留下來的話,那就真的有些不識好歹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向婕對著周剛使了個眼色。周剛瞬時間會意過來,他了解向婕的性子,準是看重了這兩個人的仗義,覺得他們是可用之才,所以想給他們一些幫助。
但出于作為向四美大姐的身份,又要保持著自己的威嚴,有些話不好說,有些事不好做。所以最后只能夠由周剛來出面。
周剛跟在他們的身后,把他們送出家門。
“梁建。”
周剛喊住了他。
梁建轉過身來,望著周剛,眼神里盡是失落與傷感。以前在向四美的跟前總是那么的死皮賴臉,他也不曾覺得這么的傷心難過過。可今天,他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被掏空了。仿佛這個世界都變得那么傷感起來。
“姐夫。”
梁建知道這稱呼或許有些尷尬,畢竟他是隨著向四美叫的。但最后,他還是禮貌的這么稱呼了。
周剛微微笑了笑,對著他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工作?”
梁建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似乎有些迷茫。他們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嚴格說起來,他們是沒有工作的,就是那種整天游手好閑,混吃等死的廢物。
程冰見梁建不知該如何回答,便對著周剛回應道:“我們是家里蹲大學的。”
“噗嗤——”周剛禁不住的笑出聲來,沒想到程冰這小姑娘還挺幽默的。
家里蹲,顧名思義,就是在家里蹲著的。也就是那些早早地輟學,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人的代名詞。
“姐夫,你笑什么?”程冰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什么。”周剛止住笑意,搖了搖頭。
“剛才在你們的談話中我也聽明白了,你們就是混社會的是嗎?”周剛詢問的語氣里,卻充滿著些許的肯定。
混社會?這個詞在他們的這個圈子里,簡直就是一種身份,一種象征。只要是混社會的人,那都是被人懼怕,被人敬仰的存在的。
可不知道為什么,在周剛的嘴巴里說出來,竟然有一種嘲諷的意味。
“混社會難道有什么不好嗎?”梁建反問道。
起碼在他認為,這種生活方式還挺好的。
“你覺得好嗎?”周剛皺著眉頭再度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