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也看出來文卓的窘迫,見他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便連忙對著電話那頭的母親說的:“媽,你別著急呀,不是現在還沒領證嗎?再說了,難道您不想等到哪天您親自回來的時候聽文卓喊你一聲媽媽呀!”
“這話說的,我在千里之外那是說想回去就能回去的呀,你的意思是,我要是我不回去,還撈不著聽文卓改口了?”張母的心里多少有些不太高興了,剛才他這么高興,這么期待,可沒想到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回了這么一句話。
張母倒也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跟他耍耍小性子,調侃調侃他罷了。文卓畢竟也與張母做了幾年的婆媳,怎么可能不了解張母的脾氣性格呢?所以他也自知張母并不是真的在跟自己生氣。
張#陽還想說什么勸一勸自己的母親來著,文卻見文卓突然間開了口:“媽,怎么可能讓你等那么久呢?等到什么時候你回來了,我在對著你敬禮數。”
文卓看到這么多年來,張#陽依舊如以前一般的護著自己,一時間內心感動不已。他對自己的關懷備至,真的讓自己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以前。既然,張#陽對自己那么好,那么文卓自然也不能讓他為難,讓他失望。
更何況,他以前不就一直喊著張#陽的母親為媽媽嗎?雖然現在重新和張#陽走到一起心里多少有些害羞,但他終歸要克服內心的種種感覺,以后好好的和他過日子。
張母聽到文卓改了口,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連忙答應下來:“唉,好孩子!等到曉光這邊有時間了,我們會盡快趕回去的。”
“好。”張#陽一邊答應著,一邊抬頭,望著文卓,他的眼神中充滿著無盡的寵溺。這么多年來,他看文卓的眼神從來沒有變過。以前有多真摯,現在就有多真摯。
文卓被張#陽這么一看,心里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他抿著唇,害羞的笑了。好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心動的感覺了,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竟然還可以在張#陽這個舊情人的身上,重新找回心動的感覺。
這幾年他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活著,內心沒有情感,沒有溫暖,但是當他決定跨出去的那一刻開始,自己才算是真正的得到了解脫。
雖然說他答應的張#陽有些倉促,可實際上他糾結的時間做事有些太長了。沒有人知道,其實在這段時間,他的內心早就已經開始傾向于張#陽了,只不過有太多太多的束縛,捆綁著他,讓他一時間沒辦法掙脫出來罷了。
現在好了,所有的過往都已經過去了,他們兩個也算是真正的重新開始了,這對于所有人來說都應該是其他歡喜的。
掛斷電話之前,張曉光還在電話那頭祝福他們。能夠得到自己兒子的祝福,對于文卓來說更像是一種心理慰藉,因為這讓他覺得自己現在這個選擇是沒有錯的。
他和張#陽之前可以說是你情我愿,現在就連孩子心里也這么歡喜,只要一想到這些,文卓的心理也就舒緩多了。
是啊,他已經把自己束縛起來,將近10年了,他該為小景守的也都已經守了,各位他做的一次都已經做了。雖然說小景已經不在了,可這些年來,他卻一直照顧著小景的父母親,他依舊如同兒媳婦一般的對待著他們。
現在,他確實應該走出來為自己活一把了。
掛斷電話之后,他們兩人面面相覷,深情凝望,一時間空氣里都充斥著曖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