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城在夜里顯得有些迷離,風揚起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這所城市不像白天那么張揚,在某個酒吧里,坐著一幫人,他們喝著酒抽著煙,眼神迷離,神態瘋狂的看著臺上的演藝。
滄嵐雪坐在酒吧的一個黑暗的貴賓卡座里,看著酒吧里的一切,酒吧的經理站在他的身邊。
“今天的收入是多少?”滄嵐雪搖晃著酒杯里的紅酒,肩膀上靠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四十五!不過現在還沒有到時間!”酒吧的經理說。
“如此甚好!”滄嵐雪伸手摟過女孩,將手中的紅酒倒進了女孩的口中,紅色的液體順著女孩的嘴角流下來。
“照你這樣的速度,我們每晚上的營業額很不錯啊!”滄嵐雪滿意的點點頭。
谷老大準備金盆洗手,換了一種賺錢的方式。
只要來酒吧的人,喝上幾次這個酒會越來越想喝,抽上這里自制的香煙也會越來越想抽。
當然,這些事情谷強是不知道的,也是沒有讓谷強插手的,谷家旗下產業很多,這個只是一小部分,無非就是董家的代理商,不顯山不露水的,萬一真的有問題那也是董家背鍋。
這件事情試營業了三年,現在可以大展身手了。
“是!”酒吧經理看了一眼虛無坐席的酒吧,笑了笑。
滄嵐雪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酒吧經理識趣的退下了。
今晚上谷老大和秦壽去給那個什么陳子昂接風,沒有叫上他讓他心里很不爽,要說像陸戰君這樣的大佬,他們不讓他參加還有情可原,可是那個什么陳子昂算老幾?話說回來,谷老大和秦壽穩坐現在的這個位置還不是他在前面沖鋒陷陣的結果,區區一個陳子昂值得他們大動干戈嗎。
滄嵐雪越想越生氣,他推開靠在他身邊的女孩,站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了,敲開了谷老大接待陳子昂包間的門。
飯局已經接近了尾聲,雖然谷老大和秦壽沒有得到陳子昂手中的系統軟件,但是陳子昂的話也沒有說死,而且陳子昂明顯有些偏袒谷家的意思,會幫谷家想辦法,秦壽雖然心里不快,可是想一想谷家能拿到,他自然也能拿到,只是陸戰君不知道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情,晚上回去和陸戰君聯系一下,如果陸戰君知道的話,那么他們也是可以從陸戰君手中拿到。
另外還有一個,陳子昂并沒有說明白那個女人是誰,也許會是秦璐呢,雖然陳子寒和秦璐沒有發生實質性的事情,但是,陳子寒可是對秦璐表現出來了好感,在陳子昂沒有拿出系統軟件之前,一切皆有可能,此時的秦壽后悔莫及,也很責怪秦璐,當初那么好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如果秦璐把握住了的話那么陳家兄妹就和他站在一個陣營了,有了陳子寒兄妹的相助,秦壽也許不會受制于人,誰愿意一輩子在別人的手心過日子?不敢說和某些人抗衡,最起碼他有底氣直得起腰。
秦壽看了一眼秦璐,眼里有些許不滿,秦璐看到了秦壽的眼神,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
從小長這么大,外人都以為秦壽將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她稍微有一點差池,秦壽非打即罵,而且打的都是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有時間身上會疼很久,舊傷沒有下去,新傷就來了,在上大學期間,秦璐談了一個男朋友,被秦壽知道后,將秦璐關了半月,而半個月之后,那個男友也不知所蹤。
秦璐見到陳子寒之后,她希望陳子寒能帶她離開這個地方,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個泡沫,她不但沒有離開這里,還被秦壽.......
秦璐低下頭,掩蓋了眼里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