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和秦少卿、閆羋都參加了閆歡的開業典禮,這個商場閆歡將自己的股份分了一份出來給到了閆羋,閆羋也算是有了股份的人。
看著商場的人流量,秦璐都感覺不可思議,她也算是會做生意的人,皇后大酒店這幾年在她的打理下,生意一直不錯,在甸城是屈指一數的。
再看看閆歡的商場,秦璐突然明白了一個問題,閆歡面對的是大眾,無論是有錢人還是沒錢人,只要進了商場,總會碰到自己合適的東西,消費不拘多少,每個人進來都會消費,比喻說小吃城,就算是不買東西,到小吃城吃一餐飯也能吃得起,吃飽喝足還可以逛逛商場,遇到自己心儀的合適的東西自然而然就會帶走。
皇后大酒店就不一樣了,皇后大酒店的消費都是高檔次,平民百姓只能是看的份兒,連門都進不了。
人為水,水為財,有人流動就會有資金流動,有了資金流動一切都會活起來。
經營這種大型商場其實是一門學問呢,閆歡做這個已經是輕車熟路,也算是一個典型的案例。
看著閆歡和谷司炅去了辦公室,秦璐對秦少卿說:“哥,沒有想到你妻姐還是個人才啊,一個商場讓她經營成了一個王國,你看看這種盛況,甸城還是第一次吧,就連集市也不會有這么多人呢?”
“社會發展的產物,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越來越高,對吃喝玩樂也有了要求,閆歡的這個商場集吃喝玩樂為一體,消費水平從高到低都能消費得起,而且裝修檔次別具一格,有錢人進來不覺得掉檔次,沒錢人進來能滿足好奇心,還能消費得起,以后凡是來這里的人不會空手而歸的。”秦少卿評價著。
“話是這么說,可是甸城有誰能發現這個商機?”秦璐嘆了口氣,她可是學金融管理出來的高材生。
秦少卿點點頭。
“看來,谷伯伯對閆歡很看好啊,都親自過來了,谷伯伯有多少年沒有參加這種大型的活動了?”
“從谷強來甸城不久吧,這么多年都是谷強露面。”秦少卿心不在焉的回答秦璐。
他的眼光一直在忙忙碌碌的閆羋身上。
為了陸玉,他和閆羋離婚了,這一段時間閆羋基本不理他,見面了就是點點頭。
浩兒隨著閆羋生活,秦壽吩咐了,讓他抽時間接浩兒回去住一段時間。
前幾天和陸玉的談話,陸玉似乎想腳踏兩條船,舍不得張函還舍不得他,特么的,荒唐的事情讓他秦少卿碰上了。
在家里見到張函和陸玉親親蜜蜜的樣子,讓秦少卿感覺渾身如蟲子一樣爬過,每每的都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可是他如今又擺脫不了那種尷尬的狀態。
人賤則無敵!
秦少卿突然就想起了這幾個字,是他賤還是陸玉賤還是張函賤?
秦璐看著秦少卿的眼光一直隨著閆羋的身影轉動,便對秦少卿說:“哥,你既然還愛著嫂子,為何要和陸玉在一起?是為了你的前程?”
“我不知道,就和他們幾個在一起喝了一次酒,我就睡在了陸玉的床上,這一睡就這樣了,我之前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如今會成了這個樣子,連我自己都討厭我自己。”秦少卿痛苦的皺著眉頭。
他也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人,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父母親雖然看起來關系不怎么親密,可也是一生一世,他如今怎么就墮落成這個樣子了?
“我不喜歡陸玉,心機太重,太自私,還好張函來了,要不然你還真得和她捆綁一輩子。”秦璐毫不掩飾她對陸玉的厭惡。
秦璐也是只敢在秦少卿面前嘮叨幾句,她其實是很少回去秦家的,自從開始接手管理皇后大酒店等幾個產業之后,回去的時間就屈指可數。
她是領養的孩子,佟寒昕對她不好也不壞,每次見面了都是客客氣氣,吃喝用度沒有缺過,母愛什么的就不用想的。
秦壽純粹就是在利用她,利用她幫忙打探一些消息和管理產業,每次給她打電話就是吩咐任務和詢問生意的情況。
“我也不喜歡!”秦少卿嘆了口氣。
“璐璐,爸說讓我接浩兒回家住幾天,也讓你嫂子回去住幾天,我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