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俞軒聽取郭力的報告之后,決定召開中高層會議,他們公司的會議基本都是遠程,一般開會之前都會通知,今天是江俞軒臨時決定,能參加會議的有多少人還不能確定。
江俞軒打開了他們的群,發了一個信息:“大哥,文文,子昂,下午開會有沒有時間參加?”
沒有一個人回復江俞軒,這個群好似很久都沒有用了,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尤其是郝景文,現在還在西城,送走陳子昂之后,郝景文第二天就到了西城。
郝景文到達西城之后就投入到工作中,他們的工作其實都是在和時間賽跑,誰搶得先機,擁有市場占有量,誰才能奮勇前進。
在人的職業生涯中,行業之爭一直都存在著,我們不是被時代趕著朝前走,就是被別人趕找朝前跑,一刻也不得松懈。
在優秀的人的字典中,從來都沒有“空閑”兩個字,他們的腦海里始終在高速運轉著、計劃著、尋找著。
年輕的他們在各行各業中努力奮斗勇往直前,散發著他們的光芒,推動著社會朝前發展著。
郝景文到達西城之時,傅海生已經到了,傅海生開著車到機場接郝景文。
“傅大哥,你竟然比我先到。”郝景文見來接他的是傅海生,心里也是很開心。
“高速路通了,原來要一天一夜的路程,現在只要四十分鐘,我就能去你早到,不過西城堵車嚴重,我們回去怕是要堵車了。”
“傅大哥,有在西城呆過嗎?”
“我在西城上的大學,后來就回泉城上班了。”
“傅大哥那個時候為什么不在西城找份工作?”
“哈哈哈,我眼界不夠寬,聽從于家里的安排。”傅海生尷尬的一笑。
“不,傅大哥是個人才,不過每個人的選擇不同而已,職業不分貴賤,行業不分高低,在那個地方那個位置都是在做著貢獻。”
“都說郝總口吐蓮花,說出來的話就像是春風一樣,和郝總在一起接觸了才知道此言不虛,聽了郝總的話,我感覺我還很有成就。”
郝景文尷尬的一笑,他感覺他把天給聊死了,傅海生的情況復雜,這樣說好像不合適:
“我想拉傅大哥和我一起干活,只好進行游說了。”
“不用拉我,你讓我干什么只要不違背職業道德,我都會干的,如果是違法亂紀之事你就是八抬大轎抬我,我也不會干的,你們雖然都是私人企業,可是力量不可小覷,都是充滿著正能量的,和你們在一起我感覺很有了用武之地。”傅海生邊開車邊說。
“傅大哥今后有什么打算?”
“宏生的企業還是小作坊形式,如果想做大的話,必須有自己的理念和經營方向,我先幫他管理一段時間,將他公司納入正軌,才考慮后續的事情。”
“宏生有你幫著實在是太好了。”
“我們是同學加朋友還是鄰居,算不上我幫他,況且他給我發工資呢,解決了我失業的困難,相得益彰。”傅海生笑了笑。
“宏生最近還好吧?”
“躺在床上將近半年,這才剛剛好沒多久,就和朋友一起喝開了,愛喝酒!”傅海生搖了搖頭,上次喝酒開車,差點連命都沒有了,可是剛好不久就又開始喝起來。
“是應酬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