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苦澀一笑，“誰管他呢，這里距離村子還有幾里地，四下啥也沒有，你看看現在這個時間點，陰森恐怖。”
“土地是什么性質？”
“這里不屬于我們大龍村的集體土地，屬于荒地，前幾年確權的時候，定義是國有。”
徐堯當下記了下來。
“我們走吧。”馬曉茜說。
遺骨已經找到，但是否還需要繼續取證不好說，警戒線暫時保留，馬曉茜的車讓其他同事開走，她坐在徐堯的車上，兩人一同返回。
“你問小張那么多，不會是想在這里弄個廟吧？”
徐堯還真有這個想法，但并沒有太大的沖動。如果放在一百年前，有利于修行，但現在周圍靈氣衰敗，濁氣盛行，并不利于修行。
上一任的老道士離開，只怕不光光是因為破四舊，跟靈氣不足有巨大的關聯性。
“不會。”徐堯笑道，“沒想到，張梅小小的事情，竟然會牽扯出這么多東西。”
馬曉茜道：“這是我們辦案子時最頭疼的事，拔出蘿卜帶出泥，凡是都需要調查清楚。”
徐堯道：“因果循環，道家避世，只怕也是不想造那么多因果，只求靜心修行。對了，張亮現在什么情況？”
馬曉茜道：“跑海川去了，市局已經安排人去抓捕，這家伙有些狡猾，對了，你這個大拿，給幫忙算算唄？看他在什么地方？”
徐堯搖頭，“每一個人的命理都是天機。”
“天機不可泄露是不？”
徐堯搖頭，“說天機不可泄露那是唬人的，實際上是天機不可測！我們能做的，只是遵循一個大方向，例如每天日出日落，一年有四季等等，具體會發生什么，沒人知道。”
“張亮做了準備，只怕這幾天已經離開了。”馬曉茜道。
徐堯一笑，“你高估他了。張亮是張德寬的兒子，這些年一直生活在大龍村，沒念過多少書，或許有幾個狐朋狗友，但你想一想，他到現在沒娶上老婆，說明什么？”
“說明什么？”
“他家缺錢嗎？顯然不太缺，房子也是新蓋的，張亮我見過，看上去很聰明，但實際上是豬腦子，這個人并不聰明，否則不至于找不到老婆。
你們去海川不要想著他通過海路逃跑，去工地、城中村或者……一些底層洗頭房找一找。沒準有收獲。”徐堯道。
“行，我現在就打了電話部署。”馬曉茜說，“這一點給忽略了，你有當警察的潛質。”
徐堯擺手，“算了吧，我最高學歷是高中，連大學都沒念過怎么可能當警察呢。”
……
這是張亮從齊北逃出，來到海川的第七天。
張亮之所以來海川，是因為在微信上，認識了一個女孩，女孩家是海川的，兩人網戀了兩個月。
在微信上，張亮的身份不是張德寬的兒子，而是一個揮金如土的富二代張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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