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動”的具體時間還未到。
葉大爺站在窗邊，手里捧著一個小型望遠鏡。
左右是江大爺和黑大爺。
兩人順著葉大爺望遠鏡的方向看。
三院西門口，徐堯穿著制服，帶著口罩，正在執勤。
“就是他！”葉大爺說。
江大爺小聲問：“確定？”
葉大爺冷厲的眼神直視他。
江大爺被他看的心虛，扭頭對身邊的黑大爺道：“老黑，你去！”
“做什么？”
“殺了他！”
“好。”黑大爺轉身往外走。
葉大爺一把薅住他頭發，將他拽了回來，“胡鬧。”
江大爺跟著說，“胡鬧。”
黑大爺不知如何是好，道：“怎么胡鬧？到底是殺還是不殺？”
葉大爺道：“我等修行，忌隨意殺生，他只是對我孫女有點非分之想，罪不至死。”
“聽明白了嗎？”江大爺對黑大爺說。
黑大爺撓頭，“你倆說的我糊涂，直接跟我說咋整吧？”
江大爺對葉大爺道：“他竟然不懂！”
葉大爺道：“你懂嗎？”
江大爺看向窗外，“也不懂。”
“那就別說話。”江大爺說，“給他一點教訓就好。”
“一點是多少？”黑大爺怯生生的問，“我力量大，搞不好一點就會弄死他！”
江大爺道：“我有個辦法，讓他當不成男人！”
葉大爺點頭，“可行。”
“是剁了他的基基嗎？”黑大爺瞪著眼說。
葉大爺和江大爺同時點頭。
黑大爺說了一個好字跑出去了，葉大爺無奈的說，“跟著你倆，我都快神經病了。”
黑大爺忽然又跑回來，“有刀嗎？沒刀我怎么剁他基基。”
“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江大爺說，“可以用手抓，用拳頭砸呀，砸成肉餅不是更好？”
“對呀，我腦子秀逗了。”黑大爺轉身又跑了。
葉大爺道：“趁這個時間，咱們上樓去樓頂看看曦月陣法情況。”
“好，我安排人引開肥妞。”江大爺說。
兩人來到走廊通往樓頂的通道口，身材胖碩的小護士守在門口，江大爺安排一個女病友去走廊電梯口拉屎。
肥妞暴怒，過去制止。
江大爺將幾道門鎖拽斷，兩人上樓而去。
樓頂之上，曦月陣法已經布置好多日，每一日都能積攢部分，此刻在整個樓頂氤氳生起了一層淡淡的靈氣。
而在樓頂外圍，還有一圈如同紗網一樣的東西將這層靈氣完全罩住。
“昨日暴雨，有靈氣降臨。”葉大爺說，“否則這一層靈氣也不會如此濃郁。”
江大爺吞咽著口水，一副很激動的表情，“是啊，是啊，老葉，要不咱倆分了吧，有時間再給老黑準備……”
葉大爺搖頭，“不行，上一次本來就該給老黑，因為一些未知因素，導致失敗，這次不能在如此。若老黑第五條靈脈能順利凝聚，智商可恢復正常。”
江大爺道：“看見靈氣我忍不住啊……”
“忍不住也要忍！你幫了老黑，回頭老黑也會幫助你……”
……
眼看快十點了，精神科住院部胖妞發出歇斯底里的訓斥，徐堯在外面聽的一清二楚，不由苦澀一笑。
有時候想想，在這里工作的確消耗人。
去公寓溜達一圈吧。
徐堯還記得剛來時，聽老馬他們說公寓偷女人內衣的事，無論真假，既然當班，應認真履行職責。
這個時間，公寓的女孩子們大多剛從外面回來，有幾個急診科的看見徐堯，紛紛打招呼，還邀請徐堯上樓坐坐。
徐堯客氣婉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