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詩先開車到的羊城,師梓昊已經滿臉怨氣。說好了就幾天的時間,她這一走都要半個月了。
打電話也聽不清聲音,他想去這邊也脫不開身。
現在終于是見到了,瞧著她被曬黑的皮膚,怎么都是心疼的。
緩步走到她身邊,也不顧周圍還有人看著,把人摟在懷里。“你瘦了,吃不好喝不好還不趕緊回來。修路,人家的路是用你的肉修的吧。”
以前抱著還有點肉肉的,現在倒是好了,就只剩下骨頭了。
平時她每天不洗澡渾身難受的,再看看現在,一件衣服都穿了半個月了。
雖然不管是素顏還是擦香抹粉的,他都喜歡,可這樣的柴禾妞他太心疼了。
手臂都被曬黑了,脖子上也有曬傷的地方。
帶著濃重的鼻音,師梓昊嘟嘟囔囔的。到底是后媽,舍得女兒大老遠的奔波受罪。
這要換做是平安和東昊,肯定是舍不得的。
吃了好幾天的苦頭不算,又要開車趕緊回去。催催催的,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
詩詩聽著頭頂上的抱怨,腦袋埋在他的胸口咯咯咯的笑。
知道他絮絮叨叨的,以前每天早一起煩的厲害,半個月不見她也想的緊。
不但是她瘦了,他肯定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看看這腰上的肉也要沒了,她也是心疼的好吧。
只是,在沒人看到的時候,她直接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
摸著還有的腹肌,心滿意足的哼哼兩聲。
師梓昊悶哼一聲,本就烈日炎炎的,此時更是燥熱的很。
“小丫頭,你安分點。”
詩詩抬頭,那雙眼睛一閃而過的狡黠。“還是你安分點,大庭廣眾之下。”
坐在車子上的明英實在是等不及了,倆人不知道要膩歪到什么時候。
不是來接師梓昊的,趕緊走了就完了。
逸源科研部的人全都站在門口呢,還想跟師梓昊多說幾句,尤其是在國外就跟著他的下屬。
倒是好,人家目中無人到只抱著潘詩詩一個,然后連個道別的話都沒有,被潘詩詩拖著塞在車里,揚長而去了。
行吧,有能力的人都是有些脾氣的。科研部的人可真是高興,積壓了許久的問題,大半都被師梓昊給解決了。
現在,絲毫不比過年更開心了。
師梓昊被塞在車上,才看到后面還有個人。聽詩詩說名字就記起來了。
臉色比鍋底還要黑呢,還想在車上膩歪膩歪呢。
又來了一個電燈泡,簡直要煩死了。
“我開車,你休息一會。”師梓昊打開副駕駛的門,還沒下去,就被詩詩給攥著了。“去接平安。”
哎,怎么就忘了,還有一個電燈泡呢。
確切的說,是兩個電燈泡。還有一后備箱的行李。
囡囡戀戀不舍的站在門口跟父母告別。她這期末考試剛結束,本來還有一假期的時間陪父母,可平安說有一個國外的夏令營,只能在京城報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