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恭良瞥了一眼妻子,名單都給她了,還沒動手,是有點于心不忍吧。
確實是,如果沒在這個事之前,她確實是還在掂量。不想把人逼的窮途末路的,搞不好會出什么亂子的。
可是沒辦法,郝麗珍有路不走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不是一直都自認為的優越感作祟嘛,倒是要看看,一個小羅家倒臺了,能有幾個人出手相助的。
“婉婉和項毅的感情還不錯。”
本來想泡杯茶,到廚房的時候突然換了一杯牛奶。熱好了送到東昊的房間一杯,遞給妻子一杯。
剛才倆人走的時候,他還有點緊張。知道項毅那孩子孝順,不想讓他們擔心。一直到樓下,他的目光還盯著看了一會。
確定是項毅拉著婉婉的手離開,嘲笑自己是多想了。
今天婉婉的表現確實是有點讓他這個當父親的驚訝。這些年都生活在一起,他這個親生父親當然知道女兒是什么樣的孩子。
二十多年的嬌生慣養,能在月余的時間內改正過來,實屬不易。
主要是,項毅對婉婉還是有情愛的,否則,也不會任由她在身邊,給她時間做改變。
“小兩口感情是在的。剛才項毅還夸贊婉婉,現在事務所的員工對她這個老板娘,比對老板還信服呢。”
短時間內,能做到這么大的改變,其中的艱辛也就只有婉婉自己最清楚。
不顧能換回來倆人和好如初,事務所的生意蒸蒸日上,也算是好事一件。
說起來,功勞還是要算在詩詩的身上的。當時要不是詩詩臭罵一頓點醒了婉婉,那丫頭沒準還自暴自棄呢。
倆孩子爭了十多年,倒是有種亦敵亦友的感覺。
“這話你可別當著詩詩的面說,那丫頭尾巴會翹起來的。”
詩詩是最聽不得家里人夸贊的,給個桿兒就往上爬的主兒。
“羅家,你打算怎么辦。”
怎么辦,涼拌唄。既然郝麗珍不上道,以為是潘朝霞怕了她,那就讓她看看,潘朝霞本事到底在哪。
一大早晨,郝麗珍照理去給兒子做早餐。擔心了幾天的壞事,終究還是沒有發生。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他們羅家的生意雖然沒有什么大的起色,但是能過以前衣食無憂的日子也還是開心的。
沒跟魏亭合作上,羅家還有其他幾家備選的投資商。
羅小剛揉揉眼睛出來,坐在餐桌上,幾口就吃掉了一盤紅燒肉。
伸著小胖手把餐盤遞給還在廚房忙活的郝麗珍。“再給我盛點,就這么點東西你喂貓呢。周末我要去西餐廳吃飯,還要帶著我的同學見見世面。”
羅小剛緊緊的攥著筷子,都是那個鐘東昊,在學校逢人就說他在餐廳出糗的事。
要不是昨天逮著他打了一頓,指不定還會說什么話呢。
同學有好多都沒去過西餐廳的,周末他要帶他們去長長見識。
郝麗珍擔心兒子吃多了,只給盛了兩塊。荷包蛋、面條放在他的面前。
“去西餐廳可以,但是不能帶同學。也不能去之前那家了。”
魏亭已經讓人把她卡里剩余的錢全部都退還了,還命令餐廳的人,絕對不允許她再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