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湘瑞饒有興致的看向鐘恭良,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完了,也沒必要多耽誤人家夫妻解決完問題的事情了。
葉瀾是什么人啊,在市長那個位子上都游刃有余的人。剛才分明就看到追著藝人進來的經紀人,有話要說呢。
拉著還想看熱鬧的嚴湘瑞,趕忙起身就離開了。
剛到門口,可不是看到正在那徘徊沒敢進來的于紅艷。她在這一行七八年了,還第一次遇到鄭曉月這樣難帶的人呢。
正好趁著今天,好好跟領導談談。
剛才走神的功夫,差點把嚴湘瑞給撞到。葉瀾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攬在懷里。
在嚴湘瑞還發愣的功夫,直接帶人就離開了。
辦公室里的氛圍瞬間就劍拔弩張起來。潘朝霞蹭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步步直逼鐘恭良的位子。
后者想走,卻又難得看到妻子醋意十足的時候。
攤開雙手,想把人抱在懷里,卻被潘朝霞拍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一只手已經捏在他的領帶上。“行啊鐘老板,我幾乎日日在這,都有人投懷送抱的,我要是不在這,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亂子呢。”
她對自己有十足的自信,可架不住那些小蹄子亂撒嬌。
對于藝人的那些心思,她也知道。人之常情,不管是現在的鐘恭良,還是像葉瀾那樣的人,長相不錯,行為舉止優雅,還有點能力,多少女人上趕著也是自然。
否則,她還擔心自己的審美出問題了呢。
可是有人想,不代表真的有人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生事。
鐘恭良脖子一緊,窒息的感覺侵襲著全身,也不過就是片刻。他的妻子可不會真的下狠手的。
順勢把人拉在懷里,“所以,你得時時刻刻都在我身邊。那些年輕貌美還有歪心思的人,時刻都惦記著你丈夫呢。”
潘朝霞捏捏他的臉,這皮可真厚。一點廉恥都不要了。
“說來也是,你都四十多歲了,怎么還有點風韻猶存的感覺呢。”
也怪不得那些女人上趕著,單是鐘恭良的外形,都足夠他們垂涎的了。
都言四十男人一枝花,在鐘恭良的身上是深有體會。
戴著眼鏡的老男人,有韻味。
附身,嫣紅的嘴唇剛觸碰到他冰涼的唇瓣。
咚咚咚,敲門聲從外面響起。
正情到深處的鐘恭良,被這敲門聲打擾到。而剛才還居高臨下的人,此時已經重新坐在沙發上了。
“老板、老板娘打擾了。”
于紅艷還以為是因為鄭曉月的事,惹的倆人劍拔弩張的呢。
站在老板桌前,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
鐘恭良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那個藝人的合同多長時間,你要是帶不好,解約。”
“能、能帶好,就、就是這丫頭不知道聽誰的攛掇,整天腦子里想的亂七八糟的事。”
她覺得背后的那雙眼睛更恐怖。站在原地,恨不得直接有個地洞,她鉆進去永遠都不出來最好了。
“誰在亂說話。”
于紅艷也不知道,但是公司最近總能聽到這樣的聲音。
鄭曉月的資質不錯,但是公司暫時沒給什么資源,多數時間都是在跟老師學習。
除了舞蹈和聲樂的部門,演技的課程也排的滿滿的。
相比較跟她一起上課的藝人來說,鄭曉月是課程最多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