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司儀,請了也是京城很有名的人。氛圍很輕松,賓主盡歡。
等到新郎新娘離開之后,剩下的就是潘朝霞和鐘恭良的主場了。
倆人自然而然的坐在柴伯的身邊。烏燾眼睛跳了一下,他也很看好潘朝霞的,可是沒想到那丫頭就只跟柴伯親近一些。
聽說她最近要開一個超級市場,地皮都買下來了,就等著開春化凍了,就要開始籌建了。
幾百萬啊,這人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地皮、建筑隊、設計師全部都齊全了。
除了一個嚴湘瑞跑前跑后之外,都是潘朝霞打電話打點的。
京城是什么地方啊,就是魏卓他們幾個,想找人辦事,沒準也要三請四請的呢。人家潘朝霞,幾通電話就直接搞定了。
這份能力,估計也就只有柴伯才可以了。
“您過譽了,不過是有些交情的朋友。”她在京城,有機會接觸一些圈子的人。
何況,交朋友她也是很有誠意的。有些時候,不一定只有錢好用。
能投其所好,比一擲千金更能達到效果的。
幾個人相談甚歡,不遠處的明英早就已經坐不住了。他是托了好多人才拿到這的請柬的。
當然不是為了花錢喝喜酒,而是想找機會能跟這里的人合作的。
剛才這一圈,她已經把名片放出去一本了。
可是沒看到一個人有合作意向。最后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一桌人的身上了。
隨便一個,只要是多跟她說上幾句話,生意就來了。
端著酒杯,硬著頭皮,緩步走到那一桌。“祝賀你鐘夫人,女兒都到了出嫁的年紀,還是如此漂亮。”
明英一身大紅的裙子,濃妝艷抹,身上的香水更是濃烈的很。
不過最讓人討厭的,是她眉眼之間的算計。太明顯了,一看就知道是奔著什么來的。
潘朝霞看了一眼丈夫,以為是他認識的人呢。“你好,婉婉是我丈夫跟前夫人生的女兒。不過被人夸贊,我還是很高興的。”
這就叫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都沒調查清楚是怎么回事,就來阿諛奉承了。
一般人此時肯定是臉上已經掛不住了,可是明英今天有任務在身,當然不能就這么離開了。
“聽聞啟乾的老板娘是個雷厲風行的漂亮女人,今日一見,果然是不同凡響。真是讓我們甘拜下風的。”
這尷尬的話,潘朝霞真是不知道怎么接了。
“這位是跟啟乾有合作的朋友?不過今天是我們女兒的婚禮慶典,生意上的事情,我們辦公室談,好吧。”
鐘恭良迷茫的看了一眼妻子,還以為是跟她有來往的人呢。
思前想后了良久,也沒記起來到底是哪里有這么一號人。
明英知道自己撐不下幾分鐘了,端著酒杯,這里面她唯一不認識的就是柴伯了。
“柴伯,很高興認識您,我對您的敬仰之情猶如滔滔江水。”
也不管柴伯是否端著酒杯,嘭了一聲,仰頭一飲而盡,然后就瀟灑的離開了。
不少人都盯著這邊的情況呢,看到有人竟然跟柴伯碰上杯了,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也刮目相看了。
之前沒意向合作的人,現在也巴不得要多跟她談談呢。要是能借著機會結實上柴伯,那可是一步登天了。
潘朝霞一眼都看出來這人的目的了,柴伯他們更是清楚的。
只是礙于今天的日子,誰都沒有發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