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老爺子正在空蕩蕩的家里唉聲嘆氣的呢。本以為那個事情的風波,就算是勉強,也能讓平安認祖歸宗呢。
可他低估了兒子對平安的愧疚,也低估了潘朝霞和鐘恭良的能力。
幾年前,在京城里,晁家人說上幾句話,還是有些分量的。
而現在,罷了,兒子說要慢慢給平安些時間,他也不再催促了。
反正,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入土了。在臨死之前,沒見著晁家斷了香火就可以了。
剛起身要回去房間,聽到電話鈴響了。
看晁卓也沒在,坐在沙發上,“誰啊。”
電話那邊良久都沒有動靜,隱約的能聽到一些吵雜的聲音,卻聽不真切。
晁老爺子拿著電話猶豫了一會,剛要掛斷,就聽到一聲問候。
“爺爺,我是平安。”
這句話,無疑是晁老爺子最近聽到的,最動聽的聲音了。
顫抖著雙手,激動的老淚縱橫的。連著應了好幾聲,詢問平安回去匯安,冷不冷,吃的好不好,換了環境有沒有不舒服。
家里人是不是都好,打算什么時候回來京城。
一連串的熱情問候,讓平安有些招架不住。
他的母親和姐妹,從來不會用這種小心翼翼又熱情的態度跟他說話。
雖然是有些別扭,可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情愫。
掛斷電話之后,平安坐在床上好久。如釋重負的感覺,從房間出來,樓下的人明顯覺察到他的情緒放松了不少。
詩詩埋怨平安打的時間太久了,都耽誤她跟未婚夫恩愛了。
鐘恭良看妻子臉上欣慰的笑容,直接就把人給摟在懷里。平安心甘情愿的跟晁家的人聯系他不阻攔,可他的妻子絕對不行。
“姐夫,你這是干什么。老夫老妻的了,當著我們的面兒還這么霸道。”
彩霞調侃兩句,卻忍不住有點羨慕。她和祁春天結婚多年,感情還是很好,但他跟鐘老師相比,就少了一些霸道。
葉安夢在一邊偷笑,轉頭就被潘海康也摟在懷里了。他們夫妻倆,可從未在弟妹面前如此過的。
羞的葉安夢的臉都抬不起來了。嬌滴滴的張美玲摸著肚子,“也不知道,這么專一的一家人,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花花公子呢。”
潘永康把剝了皮的橘子處理好,放到她的嘴邊。“誰讓我一開始遇到的不是你呢。”
東昊和棟梁實在是受不住這群大人膩膩歪歪的,拉著平安去樓上看電影了。
詩詩拿著電話,先是給莫老打了個電話。聽聞他最近身體不是很好,關心幾句。打算過完年去魔都,再跟他見個面。
打給師梓昊的時候,他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呢。
要不是詩詩命令他不可以主動打電話,他早就已經轟炸過去了。
此時接到電話,還有些氣鼓鼓的。
都已經分開一天多了,她竟然一通電話都沒打。
可真是個狠心的女人。不過在接到電話的一剎那,所有的情緒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接的這么快,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電話呢。”
詩詩忍不住笑意。想到好久都不能見面,她的心情還不錯。
至少,每天晚上都能睡個好覺了。
但是某人,可就不會這么開心了。
聽到那邊抱怨的聲音,詩詩忍不住在床上捧腹大笑。
師梓昊這邊剛抱怨兩句,就聽那個負心的女人幸災樂禍的。拿著手邊的小本本,給她記上一筆。
等下次見面的時候,連本帶利的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