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能一句話就讓平安臉紅的抬不起頭的,估計也就只有母親了。
話音剛落,平安就低著頭,小手有點緊張的絞著衣服。
詩詩都被這一幕給唬住了。不是吧,平安這是害羞了?
剛才調侃他和囡囡戀愛的事都沒不好意思,現在害羞個什么勁兒。
“平安還小呢,逗逗就行了。”鐘恭良出口打圓場。
“不是的爸,我在想囡囡那么優秀,要給多少彩禮才合適。不過這錢我會自己想辦法,不用你們擔心。”
說完了,又有點后悔。他不是跟家里人疏離的意思,而是想用自己的能力來給囡囡幸福的。
潘朝霞倒是沒在意,聽得東昊有些不舒服了。
“大哥,你是我們家的,兒子結婚爹媽給拿彩禮買房子都是正常的。怎么就不用爸媽給錢了。我告訴你,咱家的錢,是咱們幾個的,缺一個都不行。”
平安鄭重的點點頭,眼神看向前方,生怕父母多想。
眼看到了服務區,沒人吵潘朝霞開車。停了車之后,潘朝霞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東昊的腦袋上。“你個臭小子是不是要翻天了,老娘還年輕貌美身體健康吃嘛嘛香呢,現在就惦記我的錢了。”
詩詩怕殃及池魚,快速的跑到廁所去了。鐘恭良帶著平安去選晚餐。
今天半夜才能到匯安,提前跟大哥一家打過招呼了。
他們說會在家里準備晚飯,鐘恭良擔心孩子們餓了,提議先吃點東西。
平安跟在父親的身后,想來想去還是解釋一句,剛才他的話并不是把自己從這個家摘出去,而是想男孩子要獨立,不能事事都靠著家里。
他馬上就是成年人了,有能力可以養活自己的。
像是大姐那樣,從讀書開始就沒用過家里的錢。他也想像大姐一樣,以后能有一番作為。
“爸知道你的心思。不過適當的依賴下我和你母親,我們會更高興的。”
這些年,妻子提起平安都是會后,都會說是虧欠了他。
現在孩子還沒成年,就把以后的事都想了,鐘恭良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男人之間的寬慰。
“我很依賴你們的。在我心中,你們永遠都是我最親近的家人。”
“平安,有些事情我們沒辦法做選擇。但是能讓自己過的輕松一些。無論你想做什么,爸媽有能力讓你去做喜歡做的事。”
他完全不用強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像是拼命的學習拿獎學金,像努力的讓自己乖巧懂事,這些他都大可不必的。
如果不喜歡他,就不會讓他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
鐘恭良提及當初跟潘朝霞相親的時候,她說的一句話,想跟她結婚可以,但是一定要真心實意的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
“那個時候,你媽真的是特別迷人。”
說起來,鐘恭良現在都忍不住笑意。
當時被罵的那么慘的人,都不舍得讓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所以你應該知道,你媽對你的愛,不比其他幾個孩子少一丁點的。”
“我知道。”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倆人低頭沉默許久。鐘恭良現在想著,那些愿意抽煙的人,此時應該一起抽支煙,好像這樣就能有共鳴了。
可惜了,他和家里的幾個孩子都不抽煙。
潘朝霞和詩詩已經過來了,看到桌子上的飯菜。“你們倆怎么不吃,吃完了你們三個就在后車座睡一會。到家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