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天,太陽還沒露頭,鞭炮聲已經此起彼伏的想起來了。
不過都是一個兩個的,二踢腳的動靜,震徹的窗戶都嗡嗡響。
潘朝霞翻了個身,難得今天不用早起做飯,孩子們放了兩天假,她也能睡個懶覺。
還沒睡著,腰間多了一條胳膊。把她摟在懷里,隔著衣服,溫熱的胸膛讓她渾身都暖暖的。
外面的寒風肆虐,北方的冬天真是一點都不溫柔。
早就沒有樹葉的樹干隨風搖曳,無家可歸的麻雀,連個棲身之所都沒有。
他們小區環境算是不錯的,即便是這樣大風肆虐,小區的地面也沒有太過骯臟。
每次潘朝霞都忍不住感慨,沒有各處的白色垃圾,也沒有隨處可見的工業廢料,空氣很清新。
即便是在京城,也可以肆意呼吸新鮮的空氣。
像是在吳名縣,更是能聞到淡淡的草木香。
潘朝霞每次帶孩子們出去,有什么垃圾,都讓他們放好了,找到有垃圾桶的地方再扔。
保護環境,從小就要開始培養。
耳朵聽著外面的風聲,眼睛閉的緊緊的。
可是架不住,一早晨就有反應的丈夫在后面不安分。
明明是要睡個回籠覺,可是他的手和腿一直都沒安靜過。
要不是他跟八爪魚一樣控制住她的身體,早就一個巴掌把他拍懵了。
從開始的反抗不了,到最后已經沒反抗的力氣了。
整個人癱在他的懷里,他學壞了,竟然在后面就……
夫妻倆起來,已經日上三竿了。冬日的太陽,它自己都懶得升的太快。
出來,桌子上已經放著涼透的早餐,還有一張便簽。
是平安寫的,早晨沒見他們起來,倆孩子做了早飯,米粥煎蛋,吃完就到書店去買書了。
前幾天倒是聽說棟梁要要什么書來著,京城的書店種類齊全,不過今天趕上元旦,估計人也不少。
倆孩子吃過早飯就離開了。潘朝霞也不介意是否冷掉了,她當年跟詩詩在火車站的時候,有時候剩一頓的餑餑也能入口的。
何況,這只是有些冷了的白米粥了。
“等會吃,我下面給你吃。”
一口粥剛入口的潘朝霞,聽到這句話把嘴里東西全都噴出來了。
對視上鐘恭良無辜的雙眼,自覺的低著頭。他肯定是故意的,否則怎么會說那樣的話。
“看看今天報紙有什么內容。”
潘朝霞尷尬的拿著報紙,可完全沒心思看上面的內容。
詩詩那邊,已經收回來一百多萬美金的股票。她已經存到賬戶里,打算過完年,就在京城找一個適合開大型超市的地方。
至于招商的事,她一點都不擔心。
旺鋪招租,還是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完全不用擔心的。
打開電腦,查看最近收到的郵件。諾伯特的團隊已經考察接近尾聲,對逸源很滿意。現在的科研進度也已經慢慢步入正軌。
雖然諾伯特不會把核心技術跟逸源做交流,但是相比較國內的電子產品的技術含量來說,諾伯特團隊給的支持,還是很有先進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