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朝霞一個噴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把書放在一邊,盤腿坐在床上。
大半夜的,誰罵她呢這是。
鐘恭良把洗腳水放在地上,托著她的腳放在水盆里。
真是舒服,逛了一天街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
她平時的衣服和首飾確實是不少,不過女人嘛,即便是一櫥柜的衣服,還是會感覺自己衣服不夠穿的。
“你說平安會不會被晁卓給洗腦了。”
她的兒子,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兒子,要是這么就被人給搶走了,她得嚎啕大哭都掩飾不住心里的悲傷。
鐘恭良把她的腳清洗干凈,“兒子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啊。”
不說那小子沉穩的性格根本就不在乎那些錢啊名啊的,就算是在乎,現在他們也能給的上。
晁卓有的他們有,晁卓沒有的他們還有。
再說了,鑒定結果還沒出來呢,誰知道平安是不是晁卓的兒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了,又能怎么樣。也改變不了是她兒子的事實。
“可我就不同了,沒準,他就不愿意叫我爸爸了。”
跟晁卓相比,他也不年輕了,長得也不英俊,想想,要是平安真是晁卓的兒子,鐘恭良才是最失落的那個。
潘朝霞跪在床上,直接把倒水回來的丈夫摟在懷里。“平安要是敢,我就打他的屁股。”
鐘恭良表示,為了彌補他現在失落的心情,她得補償一下。
以至于……最后就補償了大半夜。
要不是聽到東昊起床去洗手間的動靜,沒準鐘恭良還要把戰爭持續到黎明呢。
或許是太疲憊了,潘朝霞后半夜睡的非常安穩。
早晨醒來就精神奕奕的,帶著東昊到小區跑了一圈,帶了小籠包回來。
鐘恭良已經洗漱好,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呢。
戴上眼鏡的他,可真是斯文敗類。摘下眼鏡的他,簡直就是禽獸。
要不是她每天都強身健體,根本就招架不住他的摧殘的。
鍛煉身體果然是有用的。期間她斷過幾個月,好家伙,每次被鐘恭良折騰完之后,差點骨頭都散架了。
她也是奇怪,從來沒見過丈夫健身,怎么身材管理的這么好。
當然好了,他雖然不健身,但是一個星期三四天的床上運動,可比任何健身的效果都好的。
尤其是,每次見到她都控制不住的身體,床上的節奏和感覺更熱烈的。
“媽,大哥什么時候回來。”
東昊連續吃了五個小籠包之后,一口豆腐腦,飽嗝連連真是舒服。
“明天就能回來了。”鐘恭良指了指他碗里剩下的豆腐腦。
家里人吃飯,就只有他最愛剩飯了。
“要是大哥真的是那個人的孩子,是不是就不住在我們家了。”
當著大哥的面兒,他只字不敢提。現在只有父母了,才把憋著好幾天的話問出來。
潘朝霞放下筷子,“不會的,你大哥不會搬出去的。”
除非是平安自愿的,否則她不會給晁卓機會,帶走平安的。
看出來母親情緒不好,東昊也不敢多問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