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亦然”張茆在張濟出聲后也道出了自己的意愿。
元勍稍稍凝神便探聽到他們的心聲,這三人沒有一人愿意學墨泉的刀法,皆因本門劍法在江湖中聞名遐邇。上一代天字部長老代延的劍法算得上是一代劍術大師,年輕一代又有仗劍江湖的天一六君子,他們會對本門劍法心生向往無可厚非。
“劍與刀都是武器一種,棄劍改刀或棄刀改學其他武藝的人自古以來都不在少數,最重要的是你們要知道自己到底想學什么!你們問問自己學劍的初衷是什么?”元勍在此時出聲道,張濟、張茆、張堯三人都有些底子,學劍、學刀亦可,墨泉對三人的指點是依據他們自身資質而提出的建議,在張濟他們看來有違本心。
“師尊,澤蕪君!”元勍做聲令墨泉注意到云歌也在觀戰,她即刻拱手分別向元勍和云歌施禮。
“師尊,澤蕪君”張堯、張濟、張茆三人元勍和云歌受了墨泉的禮后依次向元勍和云歌施禮以示尊敬。
“張堯、張濟、張茆你們三人都見過天一六君子如何用劍陣擊敗惡名昭彰的縱山虎便頓覺本門劍法為當世第一!可你們不知道本門武藝雖以劍法修習為主,這百年來也不斷有其他的武藝融入本門武學之中,何況你們想學劍何必舍近求遠,你們代掌門可是本門中僅存一個練成過雷霆劍法的人,我要是你們便做她的入室弟子隨她學藝,先學了她的刀法再學她的劍法,刀劍雙絕豈不美哉!”元勍指著張茆、張濟、張堯三人提點道,這三顆頑石不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墨泉可是本門中修習劍法最快的幾人之一,至于這雷霆劍法是她剛剛創出劍法,先哄他們一哄,不怕他們不上當。
她說完話后張堯三人都有些猶豫,三人各自交換著眼神還是下不定決心。
“墨泉,學藝不可比其他,他們不肯跟你學藝,我倒是有一個人選可以推薦給你,不如隨我去瞧瞧他資質”元勍稍等了片刻見張堯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她幽幽地說著是在逼張堯開口拜師。
今年的新進弟子比往年不馴服得多,弟子不過分馴服既是好事也是壞事,渾云當年也是個渾小子,沒少讓靈虛擔憂天資聰穎但行事乖張的他能不能承擔天一門的重擔。這百年也出現過不少天資聰穎卻心懷邪念的弟子,他們最終或死于非命或被仇家殺死或銷聲匿跡,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天一門要做的海納百川。
“弟子張堯拜見師傅”張堯在得知元勍有其他人選可供墨泉選擇時開了口,只見他先拱手再曲膝面朝著墨泉叩了三個響頭,
“弟子張濟”
“弟子張茆拜見師傅”張濟和張茆也跟著張堯一齊拜師墨泉,元勍輕輕地拽了拽云歌的衣袖示意云歌她們可先行離開。她既已助墨泉達成了目的,其后的事自得讓墨泉多多費心,也叫這丫頭嘗嘗什么叫做為人師表的滋味。
“嗯”云歌溫聲應道。
元勍與云歌沿著山道極速地向百草堂的方向走去,慶安堂的位于鼎山的右側,與掌門所在的朝云閣,四部學堂、演武場、食堂相距都不遠,以她二人的腳程是眨眼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