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愛慕我我怎會不知?我的心中一直都只有你師傅,我想做的是你的師娘不是你的娘子,你睜開眼睛看看你信賴的師傅,她明明知道我鐘情于她卻對你只口不提,沒錯!她就是有這樣的惡趣味的妖族,枉你對她敬奉有加”心魔此時轉了聲調,它用著姜翟的聲音加重了葉長庚此刻對元勍的猜忌。
葉長庚震驚地看著元勍,他的神色由驚疑不定再轉換為確信不過短短一瞬間,元勍無奈地皺著眉頭,心魔所言非虛,可她并非是有意隱瞞,這些時日來她實在太忙了。
她猶豫著該不該解釋一二又怕加深了誤解,她知道她不論說什么都會成為心魔用來擾亂少辛和葉長庚的武器,它洞悉人性,只要一點點懷疑它就能織出一個繭來將生靈自愿封進自己的識海中,甘愿受其控制。
“你看她不敢做聲就是默認了我所言,呵呵呵呵!元勍你敢不敢告訴那魘族,你我之間一直清清白白,你可敢對天起誓?”心魔轉而哀怨地看著元勍,它已知道該什么樣的言語吸引眾人的注意力,若適才它所言是掀起了一些水花,此時已經千重波浪,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臉上,已然是半信半疑。
“我怎么不敢!除卻此法我又如何能自證清白?”元勍正聲應答道,她一個箭步上前捉住了姜翟的右手手腕強行吸引姜翟體內的魔氣,她已然不能再靜待時機,她只能設法將心魔吸收到自身之中,以心魔對人性的了解再說上三言兩語,她就真成了眾矢之的。
“我知道你敢,我為你做的種種皆是出自我所愿,你現在要殺了我是嗎?”心魔見自己掙脫不開元勍的束縛,它淚眼婆娑地看著元勍,豆大的淚珠自姜翟的眼眸中溢出,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人是差些就下不了手。
“師傅,不要!”少辛見狀低聲喚著元勍,她看著少辛眉頭微蹙地搖著頭,顯然少辛是忘了她在對付的是心魔而非姜翟。
“尋常妖族若受魔氣侵蝕超過半個時辰便會神識迷亂,若受心魔的魔氣侵蝕則會神識盡消,我強行將姜翟體內的魔氣吸收雖是一招險棋卻不會損害姜翟的神識,你們耐心等著即可!”元勍高聲提醒著眾人道,她死死地扣住了姜翟的手腕,在吸取姜翟身上的魔氣時也用妖力抑制心魔掙脫姜翟的身體。心魔撩撥其他人的心弦是為隨時掙脫姜翟的身體作準備,一旦它逃出姜翟的身體,下一個遭殃的人就會是葉長庚,妖力得到顯著提升的葉長庚與她交手,葉長庚很難避免不會受傷。
“長庚救我!救我!”隨著充裕的魔氣被源源不斷地吸收到元勍的體內,受妖力壓制的心魔幾度試圖掙脫姜翟的身體而不能,它用著姜翟的聲音在向葉長庚求救。
姜翟周身散發著的魔氣正被她吸收到自身之中,心魔因魔氣快速地消退而痛苦地倒坐在地上,她看著姜翟痛苦得眉頭緊皺著,左手手指摳著庭院鋪著的青石板“喀”地一聲,一塊石板被摳成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塊。
“師傅,姜姐姐看起來好難受,你能不能..”少辛見姜翟痛苦的模樣猶豫地向元勍提出請求。
“只需要一盞茶的功夫我便可將魔氣完全吸收,魔氣一除,心魔自然而消,姜翟自然會蘇醒”元勍正聲向少辛解釋著她為何不能夠在此時收手,心魔的魔氣她已吸收了一大半此時收手她必遭魔氣反噬。當然,她完全吸收了心魔的魔氣心魔并不會消失而是會留在她的身體中,只是她能夠完全消化心魔的力量,這些事少辛他們無需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