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勍”云歌輕聲喚著元勍的名字,她回握著元勍的手的同時察覺到元勍的心情起伏極快,于妖族來說情緒變化得這么快或許是常事可對半魔來說是極為不尋常的事。
“我知道,不必擔心”元勍柔笑示意云歌不必擔憂,她的情緒自想到陸虎后便波動不斷,魔族通常不會有太大的情緒起伏,身為半魔的她也有為洞悉獸的半副妖身有這些易牽動的情緒實是常事。
“呃..”元勍的笑意在情緒平和后迅速消失,離岸崖陰郁的魔氣引得她體內的魔之力正在四處沖撞,銼骨錐心之痛正令她殺心大起,確非出自她大本心。
“阿勍,看著我,看著我”云歌察覺到元勍的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魔氣時命令著元勍看著自己,她亦在此時由掌心將靈力輸送至元勍的身上,助其收斂殺心。
“凝神聚氣,嗜殺的本性當用妖力抑止”元勍順從地看著云歌的眼眸,她聽見了云歌的提醒后勉力用妖力抑止自己的殺心,她的殺心在自我克制與反復掙扎中逐漸平息,她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正在她的血脈中流淌著。
“你這般模樣似是極為難受,加強妖力興許不必受此等苦痛”云歌見元勍如此難受,不假思索地提議元勍加強妖力,洞悉獸覺醒的妖力足以克制元勍體內的魔之力,她提取出部分屬于元勍的妖力并不會令她自身受損,她希望能夠將元勍此刻所受的痛苦減輕。若時刻受煞氣侵蝕神志必然不清,恐怕會造成一些難以預料的后果。
“不必”元勍沒有猶豫地拒絕了云歌的好意,洞悉獸的妖力既存于云歌的體內,汲取妖力應不止會影響云歌的精神力,她體內的魔之力并非不能克制,她還需要一點適應的時間。
她見云歌的神色有些許不快,回想著自己這話許是說得太過強硬,引得云歌更為擔憂自己便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血脈之中的魔之力雖令我痛苦難當,可未必是一樁壞事,眼下各域動蕩多存著一份力量多一分生機,前世的洞悉獸都能魔之力運用自如,轉世的我不必她差,你大可放心!”
“那便依你”云歌輕聲說道,得了元勍保證她稍稍放寬了心,她雖不知道前世的洞悉獸如何將魔之力運用自如,既是同一個妖體她相信元勍亦能控制得當。
“有人來了”元勍在此時察覺到有人的氣息在靠近,她溫聲提醒著云歌。
她和云歌二人站在山道上稍等了片刻才見提著以離火燈制成的燈籠的弟子迎面而來,她們是從另一條山道下來,一共是五人,兩人在前提著燈籠照明,兩人在后,居中的那人顯然地位超群。
“什么人?深夜在此處拉拉扯扯?”提著燈籠走在前頭的一個弟子指著元勍和云歌義正嚴辭地呵斥著她二人親昵的行為。
“退下,是師尊”一把久違的聲音威嚴地吩咐弟子退下,兩個提著燈籠的弟子溫馴地退站至山道兩側,墨泉,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