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你小子是怕了?我季從晦可不怕那些魔族,像師傅們在我們入學試時說的話,既拜入了天一門中就做好了隨時會以身殉道的覺悟,這里不僅僅是一個門派而是我們人世的門戶,如若是貪生怕死之輩就不該來鼎山學藝”一個自稱是季從晦的家伙大聲地嚷嚷著,元勍看見他爽朗地笑著用右手推了柳南一把,她只覺得他這番慷慨激昂的說辭或許在某一日會成真,畢竟像他這樣的弟子雖然不多卻都是在這個年紀亡故,有些話實在不宜說。
“說得好!我們門派里不是有天一六君子嘛!我們師兄弟七人不如就叫天一七劍仙怎么樣?將來我可是要做掌門的人,你們六個跟著我柳南混準沒錯!”柳南大笑地拍著自己的胸脯給他們師兄弟七人定下了將來在江湖上行走的名號,他這么一夸口其他六人都哄笑了起來,只覺得他的志向過于遠大。
“這幫小子真是可愛,我們走吧!”元勍淺笑著搖了搖頭后向云歌說著,她二人齊步朝著山門的結界走去。
夢淵充沛的靈力與靈氣令她體內的魔之力得到極好的控制,自離開夢淵以來血脈之中的魔之力試圖壓制她的妖力未果,蝕骨之痛令她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每分每刻都在被一只手撕扯著,劇烈的疼痛令她左手不自禁握成了拳頭。
鎮山石與山門的結界用來對付小妖小魔尚可,用于對付她和云歌還差一些力量,她二人輕而易舉地走進了結界也令負責守夜的弟子們察覺到了她們。
“來者何人!”察覺到元勍和云歌進入結界的弟子第一個沖出山門來呵斥她二人的是柳南,她聽出了他的聲音。柳南是一張四方臉,濃眉小眼,嘴巴和鼻子都極為一般,看面相不差也不好,倒八字眉說明是個沖動的人。
“柳南,快退后,是師尊!”這時喚住柳南的人是季從晦,他的相貌英氣勃勃,身姿挺拔,站在柳南身側顯露出了大家族子弟才有的修養。
“都說妖魔們會隨意變換人形,你怎么敢肯定她就是師尊而不是其他妖族假扮的?如今是多事之時,小心為上!”柳南焦急地提醒著站在自己身后的師兄弟們提防元勍和云歌是由其他妖魔變幻,他沒有猶豫地拔出了手中的佩劍,劍指著她們二人,確實是勇者無敵。
“你說的對,正值天一門的多事之時,任何想要毀滅天一門存在的妖魔們都有可能變幻成元勍的模樣到鼎山來做惡,云歌”元勍笑瞇瞇地對柳南的警覺先給予了肯定,她柔聲喚著云歌,她二人彼此相看后微微一笑,她負責右邊三人,云歌是左邊四人,對付這七個習武未久的弟子不需要太多時間。
“你慢了”元勍抱著從季從晦三人手中奪來的佩劍笑瞇瞇地提醒遲自己一步的云歌道,她沒花什么功夫就奪得這三人的佩劍,若真碰上什么兇惡的妖魔,他們根本沒有機會開口說話。
“確實”云歌將自己懷中抱著的四把寶劍放在地上后才冷聲回應著元勍所指,她靜靜地看著元勍,心中在想她確實是慢了一步,因柳南的氣力比她想象中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