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呀!學我說話還差一點”元勍憋不住地笑了起來,云歌認真地學著她的語氣說著自己平日不會說的話確實是有些嚇人,她是差一點就以為云歌是真的惱了,不過在云歌回握她的手時方才了解適才是云歌的一時興起。
她們相視著笑了起來,她的輕佻孟浪,云歌的端莊優雅是那么的不同卻彼此接納,青陽君對云歌的告誡沒能阻止她們相愛,她們視彼此如生命,從她們誕生之日起她們就注定了彼此糾纏。
元勍笑著笑著便陷入了沉思中,她忽然好奇起云歌過去的百年中可否有其他妖魔示愛,以云歌的樣貌和地位,仰慕云歌的妖魔定不在少數,她卻從未聽云歌提起過,有些可疑。
“在想什么?”云歌在歡喜的情緒退去后見元勍又陷入了沉思,她輕聲問著,她與元勍不同,她的心緒波動受外界的影響,身為洞悉獸的元勍卻極容易受外界影響。
“我在想以你的品性、樣貌,在西荒的地位怎會沒有妖魔仰慕于你”元勍輕輕地捏著云歌右手虎口的位置道出了自己多年來的疑惑。閻昂的心性如孩童,不識情愛,他不可能傾慕云歌,在西荒叫得上名字的大妖大魔們都不曾與云歌傳出過任何風聲,越想她越是苦惱。
“知道這些有什么用處嗎?”云歌在得知元勍苦惱之事竟是自己在西荒是否為其他妖魔仰慕時無奈地笑著問道,于她來說元勍所問毫無意義,她不做無意義的事,這便是元勍與她的不同之處。
“并無用處,只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正如你與閻昂的賭約,你們到底賭的是什么?”元勍說著想起了閻昂以嫁妝的名義贈予她的渺昩令,常人用這樣難得一見的寶物做籌碼賭的定是大事,云歌和閻昂會以何事做賭約她倒是半點也猜不著。
“你”云歌認真地答道,她與閻昂賭的是元勍心中是否有她,她們分別百年中的每一次重聚元勍身上都帶著傷,以閻昂所見元勍只是將她視作一個醫術精湛的大夫,半個友人,她始終堅信元勍最終會回到她的身邊不再離開,這便是賭約的由來。
“我?”元勍聽了更覺得不明,他們到底在賭的什么?
“你,賭你心中有沒有我”云歌重復了一遍,她用左手撐著自己坐起身的同時抽回了自己的右手,她俯視著元勍,不自禁地伸出左手撫摸著元勍的左臉。
青陽君曾言她雖為魘族,任是心緒再淡漠也難舍對元勍的三分女子柔情。
“澤蕪君幾次三番救我于危難之中,我既無萬貫家財也沒有來世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唯有以身相許還望您笑納”元勍學著話本中落難女子遇上俊朗豪俠常說的話,她一邊說著一邊撐著自己坐起身,她抬起右手握住了云歌的手腕,云歌本遮蓋在上身的衣裳隨著她坐起身而滑落到腹部云歌渾然未覺,她見了如此香艷的場面有些難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