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不該是在這里..”元勍為難地皺著眉頭,她們雖締結了血契有道侶的名分但不該是在這里,不該是她受欲望驅使行事而是一切水到渠成而為之,雙方心意相通再行其事。
“怎會有該不該之說?難不成你欲對我始亂終棄”云歌坐起身來,學著元勍平日逗她的語調說著,她按著元勍扯自己衣帶的雙手,她打的衣結可不好解,在元勍的拉扯下打成了死結。
“只有你,一直都是你”元勍自然不做他想地應答道,她看著自己的雙手被云歌捏著解開那被她扯成死結的衣帶,云歌是在默許她的行為。
“嗯,你還在等什么?”云歌淺笑著抬起手摸了摸元勍發燙的臉頰,她督促著元勍道,她既是解元勍危急的一劑良藥自然要用。
“好”元勍溫柔地應答道,她克制著自己粗暴的舉動,欺身上前,在她的唇即將觸碰到云歌的唇時云歌自然地仰起臉來迎合她的吻,這一吻與先前的那一吻是不同的,這一吻意味著她們正準備真正地接受彼此。
元勍熾熱如火的欲望在這個吻中逐漸平息,這是她所預料到的情況中的一種,貼近云歌的氣息她血脈中的躁動不安都會平息。
她逐漸地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她的唇在離開云歌的臉后她清楚地認識到云歌要獻身于她是為解她體內的燥熱。
“怎么?”云歌見元勍的面色稍有恢復,猜出是元勍的燥熱之氣已得到紓緩,元勍的理智正壓制著欲望。
“是我失禮了”元勍有些惶然地別過臉,云歌的外衣、下裙都解了一半,她對床第之事有諸多方面的了解卻從未親身體驗過,亦知到了如今的地步就此收手未免可惜,云歌本是心緒淡漠的魘族,受本性所影響畏懼著與他人過于親密,哪怕這個人是她,她亦察覺到云歌極力克制自己的恐懼,云歌的右手始終緊握著不曾放松,眼下倒是處在了進退兩難的狀態。
“既是如此,也請恕我無禮了”云歌見元勍有意無意地看向她緊握成拳頭的右手,明白元勍是在顧及她的感受,只是有些話她說不出口,只能主動引導元勍行事。
元勍沒有意料到云歌會主動吻著自己,她在下一刻意識到有些事,不論是妖、魔、精怪、人族服從于本性即可,無需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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