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勍,你在離岸崖中為八方鏡陣所困而不得已入魔,離岸崖的困境是否已解?”云歌扶著元勍的手在登上一塊圓滑的巖石后輕聲詢問著關于離岸崖的情況。她、司祈、葉長庚和少辛那晚都在鼎山之中,她中毒蘇醒后便被元勍帶來了夢淵,她不知道離岸崖的困境是否已解便出聲問詢,想來是已解,詢問此事也是想知道當晚元勍究竟是遇上了什么樣的困境。
“自然,當晚我入崖后便召喚了殉王者助我擊殺下等魔,一只名叫搖光的大天魔和那只曾入過南呂夢境的魘族張安在離岸崖內設下了八方鏡陣用于困住我的同時大量地消耗我的精神力,我不得已吸收魔氣彌補大量流失的精神力,至于入魔是為了擊破鏡陣,搖光在我擊殺張安便退走了,原水鏡的主體是水,洞悉獸本是水麒麟后裔御水的天賦在遇危難時自然會記起”元勍用著稀松平常的語氣解釋著自己在離岸崖內所遭遇的境況,這些事在當時已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如今想來頗為驚險,若是她入魔不成亦將連累云歌遭難。
“如此,想來我當時應當陪你前往離岸崖才是!”云歌在元勍的攙扶下踏上了最后一塊巖石,她們到了深林的盡處,那片混沌之氣充裕之地。
“如你陪我前往離岸崖,山中的事必然更亂,他們對上嵐、應禮更是毫無勝算,何況他們還有令你中毒的法子”元勍看著眼前齊人高的花草海隨著風飄蕩著,接過云歌的話答道,半空中皆是混沌之氣形成的氣海,陽光無法穿透氣海,這里沒有光。
“說來是我學藝未精,我們在山門內擊毀機關人時機關人爆射出的毒氣令我一時不差才中了招,毒發得極快,我只來得及將所有攜帶毒氣的機關人毀去,其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云歌想起那晚在鼎山中的情形不免笑了起來,醫者自然懂如何下毒、解毒,機關人爆射的毒氣令她中毒之余她亦在醒轉后思索著解毒的法子。這毒見效如此之快以養息法祛毒倒有些緩慢,難得遇上了一種難解的毒,她心下有些歡喜。
“我帶你離開西荒是想令你躲避夜羅剎牽引起的風波,如今看來是我將你拉進了危險之中”元勍略有些苦惱地笑道,云歌若不離開西荒,她是西荒受妖魔敬仰的妖醫,夜羅剎為得到她的助力自然不會太為難她,性命之憂定不會有。
你莫非是想說你后悔了?阿勍,這世間這般大豈止塵橋那一城一地,邊覽名山大川,踏遍魔域的每一寸土地才是我們妖族最渴望的事!救人也好,殺人也罷,誰說妖醫便一定要懸壺濟世呢?”云歌看著元勍苦惱的神色,更覺此刻的元勍有些可愛,元勍怎會認為她就該留在塵橋救人呢?于她而言所行之事無愧于心即可,她素來是不在乎外界是贊譽她還是詆毀她。
“確實,澤蕪君是澤蕪君,你是你,我呢?也是你的”元勍見云歌十分認真地解釋著她或許誤會妖醫只該救人一事,她撲哧一笑,牽住了云歌的手,她們不該為自己設下條條框框約束自己,殺人、救人依存本心而為即可。
“嗯”云歌見元勍忽然笑了起來,她跟著笑起來,只是她的情緒去得更快。
元勍牽著云歌的手走進那片花草海洋之中,她們得去混沌之氣的中心,她們都得療一療傷,有些事可以容后再議,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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