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些了?”元勍溫聲詢問著云歌,她急忙抬起右手,用自己衣袖小心地拭著云歌嘴角殘留的鮮血。
“嘭..辟..啪...”機關人自爆發出的劇烈聲響在此時打斷了云歌與元勍的對話,在濃郁硝煙散盡在山中做亂的機關人都只剩下一些殘肢,看來墨泉拿到了玉匙觸發了機關人的自爆。
“如今的情形如何?”云歌看著眼前一片混亂的景象正不知該從何問起,她側身與元勍相視著,這才察覺到元勍的異狀。
“做亂的機關人都已自爆,山中的事自有墨泉處理,你的狀況如何?應禮給了我一瓶所謂的解藥我便喂你喝下了,你試著感覺一下可有哪里不舒服?還是需要什么丹藥?告訴我在哪里,我幫你找”元勍柔聲解釋過山中的情形后詢問著云歌是否察覺到有什么不妥之處,山中的百草堂里有許多珍藏的藥草、丹藥,云歌所需的一切便是搶,她也會替她搶回來。
“嗯,那解藥確有奇效只是這毒一時半會兒還不能盡除,我的養息法還需要數日時間才可將余毒除盡,阿勍!倒是你周身的魔氣如此充沛,你入魔了?”云歌輕聲解釋著自己的狀況之余關切地打量著元勍,墮入魔道,借助魔之力而令自己增強本非壞事,妖族、人族乃至仙人都將魔比喻成萬惡之首實在是有失公允,開智的魔族雖少但并未每一只魔都渴望殺戮,也有心存善念的魔,只是由妖入魔要受的苦難太多,她擔心元勍在逐漸掌控魔之力的期間失了本心。
“是的,若非如此我難以擊破他們設下的八方鏡陣回到鼎山來”元勍輕描淡寫地說著,她墮入魔道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亦是當下的唯一出路,她有得選但只能這么選。
“嗯”云歌抬起左手來撫摸著元勍的臉,心中想的是她若非留守鼎山而是隨元勍一同前往離岸崖或許元勍就不必入魔,只是此刻想這些也無用了。
““云歌,你會不會后悔隨我離開塵橋”元勍體內的魔之力在鼎山中消退了許多,她此刻的心緒恢復至尋常的狀態,她問的不是問題而是在尋求肯定。
“傻瓜,如今再談這些未免太遲了!你已將我卷入了這塵世的風雨之中,我又怎能片葉不沾身呢?”云歌見元勍恢復往日的惆悵模樣心下極為歡喜,知元勍的心腸并未變得冷冰,她撫摸著元勍臉頰的左手此時搭在元勍的肩上,她覺得有些疲乏地撐著自己。
在塵橋她是西荒的第一妖醫澤蕪君,是救治了萬千妖魔的澤蕪君,可她只有在元勍面前才是云歌,名利于她只是虛妄。
“片葉不沾身用在此處似有不妥,你可并非是那等浪蕩公子,”元勍見云歌似有些疲乏,她察覺到云歌的精神力消耗得極快,需尋一處靈氣充沛之地方可供云歌休養。
“嗯”云歌輕輕地應著元勍的話,她只覺得眼皮極沉,很難睜得開眼,在得知鼎山的為難已解后她再無需勉強自己蘇醒著,一切都有元勍處理。
“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