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嵐變回野獸的形態,不再像人一般站立而是像狒狒一般用四肢爬行,他極快地朝著她奔來,她看著他在快奔至自己身前時縱身一躍,他的右手揮舞著拳頭擊向她,她亦右手握拳反向嵐擊去。
嵐的猩紅妖力與她泛著魔氣的藍色妖力發生了撞擊,隨著“嘭”的一聲炸裂聲響起,妖力提升后的嵐竟未落下風。她看著嵐左手握拳地朝著她再次擊來,她抬起左手握住了嵐的拳頭。比拼妖力是最快能分出勝負的方式,嵐這勉力一擊并未傷她分毫,她看著自己的幽藍妖力快速地覆蓋過嵐的猩紅妖力,將嵐的猩紅妖力侵吞而下,只消片刻嵐就將命喪她手。
“哈哈哈...”嵐在此時不可抑止地放聲大笑著,他的笑容令元勍猶豫地收住了自己的力量,她意識到自己錯漏了什么。應禮,嵐是在為他爭取機會。
“師傅,快些救少辛”葉長庚的低呼聲在元勍的身后響起,她一掌將嵐擊退,看著他倒地欲掙扎著起身而不能后她轉過身看向云歌他們所在的位置。葉長庚和閻昂似乎都受了傷,司祈正護著云歌,少辛正被應禮挾持著。
“放我們走,否則我殺了她!”應禮大聲地威脅著元勍,她冷漠地看著他的動作試探性地朝著他走去。他因為恐懼而身體微微顫抖,右手握著的短刀刀刃也因他顫抖的頻率而在少辛白皙的頸上劃出了數道細小的傷口,他的情緒不穩,稍有不慎那把短刀就將殺傷少辛。
“你敢嗎?殺傷東海龍王之女,憑一己之力與龍族為敵,你覺得鬼師會容留你這樣一個麻煩在身邊嗎?”元勍平靜地責問著應禮,宗易派他們二人來鼎山是助陸虎反叛師門,讓機關人滅了留守鼎山的天一門弟子造成天一門弟子操縱機關人不當導致天一門盡滅的假象,說明宗易還不愿把事情做得太明顯,他應禮若是在宗易計劃外開罪了整個龍族,宗易未必肯費心保他。
“怎么?你只是在唬我嗎?”元勍戲謔地笑道,她緩步朝著應禮走去。
“你別過來..”應禮厲聲喝道,他抵在少辛頸間的刀刃在少辛的頸部上劃出了更深的傷口卻沒有更嚴重的傷害少辛,證明了他不愿與龍族為敵。
“快動手”嵐催促著應禮的聲音在元勍的身后響起,她在這時閃身至嵐的身側,將嵐一把從地上抓起來左手掐住了嵐的咽喉,應禮既挾持了少辛來威脅她,她亦可效仿。
“嵐大人”應禮在見嵐被元勍所挾持后顯然更慌張了,嵐正勉力運用妖力試圖掙脫她的挾制而不能,她看著他難受得面色漲紅,他正透不過氣。
“呃..咳..咳..”重傷在身的嵐在那一口順過來后劇烈的咳嗽著,妖血隨著他咳嗽飛濺在元勍的身上。
“應禮!你還在等什么?是乖乖放了你手上的龍族還是等著嵐暴體而亡?”元勍掐著嵐的咽喉沖應禮,厲聲催促著應禮快些做決定,她近似于吼的音量震住了應禮,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放開了少辛。
“元成少君!我無意與您和澤蕪君為敵,今日之事皆乃君命難違,澤蕪君是中了一味君上特意調制的毒,解藥在這里”應禮惶恐地看著元勍,她看著他探手入懷掏出了一個黃琉璃制成的瓶子,他小心地將瓶子放在地上后一連退開數步,站在一旁等著她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