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困于其中的八方鏡陣正快速地消耗著她的精神力,搖光不除,離岸崖的險局不破,她只能冒險吸取周遭的魔氣用于彌補她不斷流失的精神力,勉強提升自身的力量。
“你簡直是自尋死路,妖族若吸取魔氣只會魔氣吞噬”搖光見元勍不斷地吸收著魔氣,大笑著地說道。
“不死則生這樣淺顯的道理難道你不明白嗎!”元勍冷聲提醒著搖光,尋常的妖族自是會因承受不起魔氣而慘遭魔氣吞噬,她可不是尋常的妖族!
因她吸收了大量的魔氣喚醒了血脈之中的魔之力,隨著魔之力的顯現她嗜殺的本性逐漸占據理智,以致她松開了緊握逐風劍柄的雙手。本在與她比拼著力量的搖光不放她突然撒手,陡然撲空,在這時她的右手穿過了它的胸膛,將搖光胸口的那顆原石挖了出來。
“你..卑鄙”搖光掙扎使出最后一點力量欲給元勍致命一擊,她抬起左手抓住了搖光揮向自己的精鋼爪,使它的勉力一擊成為了泡影。
“兵不厭詐,你與我生死相斗,用什么方法贏重要嗎?”元勍冷笑著將搖光的原石丟在地上,右手握拳地一拳將搖光擊退后它捂著自己被挖走原石的胸口仍未消亡。她以意念所控制的逐風來回地在搖光的身上穿梭,把它扎成了一只全身都透風的魔,它在短暫地掙扎后煙消云散了,只留下一顆墨綠色的魔核證明有只名叫搖光的魔族曾經活過。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將搖光留下的那顆魔核,她抬起右手以妖力將這顆魔核吸附于自己的掌心。她嘗試著感應著魔核中蘊藏的力量但毫無反應,她想她大概知道是什么情況了,她毫不猶豫地捏碎了魔核。當她攤開掌心魔核如煙霧般消散,逐風在她捏碎魔核后重回她的手中,她看向始終在一旁不曾動彈的張安,身為魘族的張安的精神力流失比她更迅速,她尚且需要靠魔氣彌補自身精神力的流失,張安更是。
她看著盤腿坐在地上凝神聚氣的張安,他的那把桃花扇就放在他的身前,她慢步行至張安的面前,抬起左手以妖力吸取它的那把桃花扇,舒展扇面,扇面上的桃花在扇頁舒展時如遇風吹般片片飄落甚是好看。
“你的武器倒是極為有趣,既是無主之物我便收用了”元勍甩著桃花扇的扇墜,在打量著原水鏡的位置到底設在何處。如若能找到原水鏡的位置或陣法的邊緣點,她大致能夠推測出原水鏡的架設點,搖光提供給八方鏡陣啟動陣法的力量但與她預測有偏差,她記起卓野被困于原水鏡設下的鏡陣時陣只有卓野一人,想來八方陣不需要陣眼,需要的是無盡地消耗陣內特定生靈的精神力直至陣法破除。
原水鏡本不易搬移、運輸,原水鏡在架設好后仍需要不斷地輸送靈力維持原水鏡不會碎裂,原水鏡需求的靈力和精神力都不在少數,何況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八面原水鏡帶入離岸崖中,陸虎設法將她拖在山門外又助搖光、張安架設原水鏡,他是做好了要離岸崖破,天一門傾滅,魔族入侵常世的準備。以一族之仇傾天下人性命,她們對陸虎這些年的教養并未令他持心守正,此人不可留。
她想到此處有些擔憂云歌她們的情形,她雖受困于八方鏡陣之中但眼下無性命之憂而身在鼎山之中的云歌需應對的是傾天一門上下所有資源的陸虎。
人,不是天一門最重要的資源,黃字部歷代長老、高階弟子日夜研究出的各種殺傷性極大的武器、火.藥、偃甲機關人等物,甚至有一部分機關一人學會使用便可抵御百人的攻勢,這些都未投入在離岸崖使用而封存在武備庫里的武器,皆因為這些武器的殺傷性和不穩定性極大,一旦投入使用會造成的危害比普通的偃甲機關人更大才不得已封存在武備庫,作為與魔族最后一搏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