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逐風提起再擲向地面,隨著逐風插進地面,濃郁的魔氣被她的力量蕩開了些許但不能夠以此來驅散姜翟身上的魔氣。
她朝著姜翟抬起左手,她將自己的手按在姜翟的右肩膀上,將侵蝕姜翟神識的魔氣渡到自己體內,她的血脈之中有魔之力,能夠克制住了魔氣對她神識的影響,為快些救出姜翟她只能如此。
隨著魔氣在血脈之中流竄,她記起了一些關于白無琊與晉元的往事,白無琊對晉元的愛護、疼惜,晉元對白無琊如妻如母的炙熱情感亦令她感到親切。前世的洞悉獸在靈力充沛的山中誕生、獨自成長,遇見白無琊才重獲了新生,她只一凝神腦海中的畫面便跳轉至晉元是如何懇求宗易救得魂魄將散的白無琊,代價究竟是什么呢?晉元分明答應了宗易什么條件,最重要的這部分記憶仍未記起。
“元勍,你..我..”隨著入侵神識的魔氣被祛除,恢復了神識的姜翟疑惑地看著元勍,在她發覺自己被藤蔓緊緊纏繞著時更是不解地看著元勍。
“你的神識被魔氣所侵擾正打算要取我的性命來平你心中的悲憤,你且等一下”元勍鎮定著心神,她體內覺醒的妖力正壓制著魔氣的流竄,她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穩后她抬手撤去了施加在姜翟身上的藤蔓,在姜翟跌落時她伸手扶住了姜翟使她不至于摔傷。
“你的傷是我所為?”姜翟在站穩后打量著元勍身上仍在惡化的傷口,她瞧著元勍無法自愈的傷口上有暗綠色的粉末便已經猜出了自己用了什么手段對付元勍。
“這是解藥快些服下”姜翟焦急地伸手探出懷中掏出了一支小綠瓷瓶遞給元勍,她給的是腐血草的解藥。
“好”元勍沒有猶豫地接過瓷瓶,揭開瓶塞后她仰頸將瓷瓶里的藥丸倒入口中吞咽而下,她信姜翟不會騙她也知道姜翟流露出的情感是真情實意的,她自然也有自己是在賭命的想法。
“莫慌,我來助你”元勍看著姜翟周身上下皆是為藤蔓勒出的深淺不一的傷口,這些都是因姜翟的掙扎而留下的傷,在群魔亂舞的離岸崖中一身都是傷的姜翟可是一塊肥肉。
她抬起右手,掌心朝著姜翟的臉在以妖力助其凝聚力量將身上的傷口愈合,隨著姜翟倒傷口快速愈合后她服下用于祛除腐血草毒素的解藥也起了效用,她身上的傷口已能夠用妖力強行愈合。
“你沒事了吧?”元勍在感覺到自身的氣息平穩時微笑著詢問姜翟,魔氣既已祛除應是無恙了,到底還需問上一問突出她不是全無感情。
她收回手的時候瞥見地上的一灘妖血分做了兩股不能相融的血液,她懷疑姜翟是白無琊的轉世一事并不是真的。
晉元曾渡了一半存于自身的神力給白無琊,為的是能令白無琊的神魂不散,由半妖入魔的妖族死后魂魄會盡散,若是沒有她的神力相護白無琊不可能轉世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