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風因她的力量更強而將銀刀牢牢地壓制著,兩支強勁的利箭劃破了夜空,離岸崖內充裕的魔氣令崖內的環境極為昏暗,加上殉王者與下等魔的打斗聲,她專心操控逐風與銀刀比斗,在她發現這兩支利箭時迫近她的眉心,她以妖力將這兩支暗箭擋下。失去操縱的逐風自空中跌落下來,她以妖力將逐風收回右手掌心,那把銀刀在剛剛消失了,下等魔們在逐風形成的萬劍法陣破除后再度圍聚在她身側,這大天魔仍未現身,它真是惜命得很!
以飛劍術斬殺下等魔的法子被以刀破除,飛劍術亦不能再用,她只好老老實實的操縱逐風斬殺下等魔,為自己開一條路出來。離岸崖守崖的弟子鳴鐘請求馳援已過去了許久,沒有援兵,司祈沒有前來助陣說明門中的情況不容樂觀。云歌、墨泉、葉長庚、少辛四人加上司祈用于平叛應是不差,怎會至今還未有結果?
隨著她使用的妖力與靈力減弱,她的心神越發不寧,她勉強鎮定心神,她可不想一個不慎,任自己由懼生畏,在這些下等魔面前露了怯,她可是洞悉獸。
為阻止自己胡思亂想,她斬殺下等魔的力量又加重了許多,眼前的這一條血路走得磕磕絆絆。
“罄”在她揮劍斬殺了一只下等魔時她的逐風再次撞上了銀刀的刀口,她看著大天魔的臉自黑暗中顯露,是一個滿臉刀痕丑陋的男子,體型肥大,一身膘肉看得她都覺得油膩。
魔域的魔族都愛化這種丑陋的人形,越難看越是受它們喜愛,顯然化作美男子的閻昂與它們顯得格格不入,她猜魔族們大抵是怕自己的相貌太俊美無法震懾敵人。
“元成少君別來無恙!”大天魔用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它說話時嘴巴并沒有動作,她聽見它再次發出了那種令人費解的笑聲,從它豐富的面部表情可以看出它很興奮。
“你是哪位?”沉聲問著大天魔的身份,她與魔族并無往來,閻昂是云歌的友人與她的關系算是泛泛之交,聽著大天魔的意思它似乎認識她,在這種時候攀關系不是一種理智的選擇。
她在大天魔分心欲解釋自己的身份時強行灌入妖力在逐風的劍身往下壓著這魔手持著的銀刀,她看著他往下曲著膝蓋但仍扛住了她的攻勢。
“咯咯咯..不愧是一向狂妄自大的元成少君,你竟然不記得我是誰,那一晚烈焰城的地火令萬千妖魔殞命,你不記得我確實在常理,可我差些就將喪命于你手!”大天魔在得知元勍并不記得自己后他說話的語氣變得更加憤恨,烈焰古城地火殺傷了不少妖魔,她救了許多殺得更多,她怎么可能記得住每一個死于她手的妖,
“喪命于我手的妖魔豈止萬千,我怎有閑暇掛心你們一個個都是誰!地火非我所愿,殺了你們雖算不得善舉但要是由得你們活著,受地火吞噬心脈的你們將殺害更多無辜的妖魔,我問心無愧!”沉聲道,烈焰古城的地火是天災,在地火徹底熄滅前她和云歌殺了所有不能救的妖魔,為夜羅剎和其他在西荒生存的妖魔絕了后患,悔恨?這種沒有用的情緒她自然有過但更多的是覺得勢比人強。
比起救治一些重傷難愈的妖魔改將所有的精力、藥物用于救治其他輕傷者這是在當時唯一可行的方案,被拋棄的這些妖魔恨她也在常理之中。她不需要為自己的所為辯解什么,殺了便是殺了,不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