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山一戰,她回想著旗山便記起了是晉元與白無琊一同助狐族擊退入侵旗山的妖兵,那浴血一戰也是晉元和白無琊的定情之時,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卻早已經是時移勢易。白無琊,晉元都已作古,她和姜翟不須再因前世的種種而糾纏。
“姜翟,既是如此,你就不必再為我涉險,你應當清楚有些恩情難以償還,定”元勍笑著沖著姜翟勸道,她知道姜翟自是不肯聽她的勸,她沒有猶豫地對姜翟施了定身術,今日的離岸崖一戰她做好了死戰的準備,少一個人入崖她也少一分疑慮。
“你..你竟如此對我!”姜翟在意識到自己被元勍施了定神術后她有些詫異地說著但很快地她恢復了平靜。
“這定身術至多只能維持一個時辰,相信一個時辰也足夠我解決所有的事了,不論你是誰,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元勍張開雙臂輕輕地擁抱著姜翟,她在姜翟的耳旁說著自己的心聲同時看向朝云閣的方向,山門中的火光沖天,各種嘈雜的聲音自山下傳來,她相信葉長庚和少辛能夠守住武備庫的大門,墨泉有云歌和司祈的相助應當阻止陸虎的計劃。
她松開了抱著姜翟的手,轉身看向離岸崖,五常同行陣的法陣崩壞的跡象稍有減弱,明德、明顯、明星和明寧四人正忙著從乾坤袋中取靈石用于修補法陣的碎裂處,已耽擱不得。
“當心”姜翟溫和地叮囑在元勍的背后響起,她沒有猶豫地朝著離岸崖的入口奔去。
離岸崖內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幽暗,血腥氣與偃甲機關人爆裂留下火.藥味彼此混合,離岸崖每遇魔潮登陸都是這般慘狀,她早已習慣但仍覺得心驚。
她打了個響指,以靈力化做數團磷火升至半空,磷火用于照明的同時也用來吸引分散在崖內的下等魔朝著她圍聚。閻昂曾是魔尊,他周身散發出的魔氣足以威懾下等魔,不為它們所傷,他若不出手阻礙下等魔們涌出離岸崖,率領這些下等魔的魔族自然不會浪費時間與之為敵,她入崖來的首要任務便是先找出率領這波下等魔的魔族。
磷火散發出的光亮很快地吸引了大批的下等魔朝著她圍聚而來,咀嚼、吞咽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雙雙暗綠色的眼眸凝視著她,緩慢地拉近距離。
她稍稍凝神便察覺到一股尚算強悍是魔氣朝著她而來,這股魔氣令圍聚的下等魔們自動地給它讓路,她看著魔氣迫近自己的身前化做了人形,是閻昂。
“人族都死了,這些下等魔是被一只大天魔帶來此處,若在往日以吾如今的力量十只大天魔都不在話下”閻昂冷聲向元勍解釋離岸崖內的情形,罷了,冷眼看著在她二人附近圍聚的下等魔,元勍從他的話中聽出了時不我待的意味。
“你覺得我們應當如何應對?”元勍沉聲詢問著閻昂的意見,知道率領下等魔登陸離岸崖的魔族是一只大天魔她便松了一口氣,若是來的是羲和那他二人不僅僅是有來無回,今日莫說鼎山,整個中州都將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