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妮笑了下：“我知道了。”
就在兩人準備繼續下面話題之時，邊上忽然一片唏噓聲傳來。
“這，牟奇中又和俄國人達成什么交易了？”
“嘖嘖嘖，華勝貿易，從來沒有聽過的名字啊。”
…
一群人在盯著餐廳電視機議論紛紛。
就連那些掃地大媽，服務員等，也都望著電視機。
而電視機里出現的畫面，正是蘇聯俄國人和深市航空總負責人交接的場面。
還有華勝貿易方老黃作為代表出現了。
老票客雖然來自于小城市，但他那個打摩絲的大背頭，挺著大肚子的形象，在兩邊人群中談笑風生，絲毫沒有一點的違和感。
畫面中，孔印詳背后站著的人群中有沈建南。
此刻，沈建南正面部夸張的望著這臺停在飛機場的圖154大型飛機。
這個表情畫面將會在下午見諸于各大報紙。
三方人一起在飛機場相互握手后，朝著航空大樓魚貫而入。
柴進回頭看了會后，心里的一口氣終于松了下來。
本來，這架飛機早在十多天前就要飛往深市的。
不過，由于蘇聯俄國內部時局混亂，一來二去，就影響到了飛機的出貨時間。
在滿洲李等手機到貨的這段時間，柴進的心一直都在懸著。
此刻終于落地，心情一陣大好，笑了笑端起了杯子：“今年這個春節可算是能過安心了。”
放下了杯子后，被陳妮的表情給搞愣了下。
陳妮這時表情極度夸張的望著電視，秀唇張開，漂亮的大眼睛瞪老大的望著電視機。
柴進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
陳妮的嘴巴合上，吞了下口水，呼吸有些急促的指著電視機。
“剛…那個大肚子，是不是老黃？”
“不是他是誰，他那個票客形象容易認吧。”柴進回了句。
“我，我還看到了劉慶文？”
“嗯，他也在。”
“還有蘇文斌？”
“文斌也在？這我沒注意。”
“他們是中浩集團的？”
“對。”
陳妮腦子被驚的一片漿糊：“柴進，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在瞞著我啊！”
“怎么你還和俄國人在搞飛機啊？”
柴進聽的怪別扭：“別用搞飛機這詞形容，覺著便秘。”
然后和陳妮講了起來。
陳妮只知道柴進投資了手機生意，拿了地。
但他并不知道還有別的事。
有幾次他也在工地看到老黃了，都會問一句：“老黃，柴進到底讓你們在干嘛？怎么沒讓你們來手機這邊啊。”
老票客總會用他那標志性，淡淡裝逼的語氣哈哈一笑，說：“淡定淡定，和北邊的老毛子在談點飛機項目生意。”
陳妮每次聽完都會埋汰一句：“能不能說話正經點啊。”
從未相信過。
現在好了，老票客這次在電視里出現了，這還有假嗎。
盡管陳妮天天聽老黃在搞飛機，越是沒信過的東西，到了最后真成為了事實，心里的震撼才會更強。
聽柴進講完后，陳妮花枝亂顫：“可是…你們不都還在宏昌電子廠打過工嗎？”
“柴進，你也是從京都過來的“子弟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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