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基米爾把一趟子合同通過桌子轉到楊康的面前,他說道:“楊,這是合同,你看看吧。哦對了,合同是西伯利亞語,你看不懂。不過你也不用看了,直接簽字就可以了。合同上的內容,和我之前給你說的差不多。”
楊康看都沒看合同一眼,他盯著老基米爾說道:“你這樣的合同,我不可能簽的。老基米爾,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們華夏人,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現在已經不是過去的大清朝了,不平等條約的時代,早就過去了。”
“是嗎?楊,你很有骨氣,這一點,我為你的國家感到高興,不過,楊,拒絕了我的合同,你的藥材是出不了那個倉庫的,而你的人,也不見得能出的了西伯利亞國!”
楊康感到了背后似乎有槍口對準了自己,楊康心中那股怒意,更是直沖腦門。
在國內,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
楊康一拍桌子,他指著老基米爾怒道:“老基米爾,你想動我,你要考慮清楚了!我的背后,是華夏心集團!”
“心集團,我是聽說的。在我眼里,你們黃種人的公司,都是紙老虎,虛張聲勢。你們華夏人最擅長做的生意,就是房地產這種泡沫經濟,根部經受不住任何動蕩打擊。你背后的靠山心集團,根部不值一提。”
“你!”楊康都快氣死了,這個老基米爾真是井底之蛙,根部不知道國外局勢一天一個變化,他還坐井觀天,以為自己還是一百年前的貴族霸主。
這時一直沒怎么開口的付心寒看著老基米爾用英語說道:“老基米爾,既然你那么看不起我們黃種人,那我們研制的中醫,你應該也看不上吧?”
“你們的老祖宗留下的中醫是門古老的智慧,這一點我承認。不過你們老祖宗和你們現在的華夏人,依我所見,沒有任何的關系。你們華夏人早就把你們老祖宗的智慧忘的一干二凈了。”
付心寒沒想到這個老基米爾那么看不起黃種人,居然還深信中醫。
付心寒腦海里立即冒出了一個主意。
付心寒的目光在老基米爾的臉上停留了一分鐘后,他臉上漏出了一個淺淺的半笑,然后的付心寒看向了老基米爾的私生子法蘭。
之前法蘭稱呼過老基米爾父親,付心寒是聽到的。
此刻付心寒看著法蘭,然后說道:“你爸那么信中醫,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吧,早點去華夏看看中醫吧,你爸的快死了,華夏的中醫,或許還能多延續他的生命一兩個月。”
付心寒這話一出,當時老基米爾的臉色就變了,他手里的咖啡杯一下子被他敲在了桌子上,然后他用手指指著付心寒對楊康低沉道:“讓你的下人最好對我放尊敬些,否則我會讓他走不出這家餐廳的!”
私生子法蘭也是對付心寒說道:“先生,請你注意你的言行。我父親前不久剛做完一整套體檢,他的身體非常健康,請你不要詛咒我父親。”
付心寒呵呵一笑,他說道:“我這個人呢,懂那么一點中醫,中醫講究望聞問切,我剛才看老基米爾你的面色,可是有些不太好啊。”
老基米爾不怒反笑:“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怎么個不好?”
付心寒笑道:“你現在雙手十根指頭對頂在一起,你看看你會不會心絞痛?”
付心寒一邊說,一邊還師范著做出了兩手手指互相頂在一起的動作。
老基米爾哈哈笑了笑,他說道:“無稽之談!我知道你們中醫有穴位的說法,我也大致了解過你們中醫,我從來沒聽說過指頭對在一起會疼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