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一筆很大的投資了,要不是很信任汪小剛的話,她絕對不會這么輕易下結論。
當然她也是很看好這個市場的,所以她顯得很是干脆。
和汪小剛的飯局結束的時候,紀永忠就回來了,一回來紀蘇雯就發現他的臉色不好。
其實她可以想象得到,此時葛英的狀態本來就很是差勁兒,而在這個時候特意讓紀永忠去幫忙,顯然是別有用心。
她還沒有問什么,紀永忠就主動道:“姐,我有話要給你說。”
雖然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但是她也沒有拒絕,而是跟著紀永忠的腳步進了包間。
一進包間,他就動作麻利地將包間房門給關上。
隨即,很是難受地道:“姐,我可真的是很頭大呀,我本來是去幫葛姨搬米的,可她一直哭,可嚇人了……”
“哭?”紀蘇雯很是詫異:“當著你的面哭嗎?”
上一次她去紀家的時候,雖然葛英的狀態不好,紀寶寶也說她在哭,但是吧,倒是沒有當著她的面。
卻是不想,竟然當著紀永忠的面哭。
她一聽,除去了驚訝之外,就是好奇。
她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永忠,你詳細地給我說說看。”
“是這樣的……”
紀永忠本來以為葛英買了幾十斤米,所以會搬不動,才讓他去幫忙的。
但是他去之后才發現,其實才買了十斤米而已。
對于在工廠上班的葛英來說,十斤米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兒。
可是她卻是費了這么一番力氣,顯然是有事兒。
紀永忠還是老實地將那十斤米給擰著,往前走著,雖然知道葛英可能有事兒,但是他并沒有問。
卻不想,葛英自己喋喋不休了起來。
她開始訴苦:“永忠,我和你爸這些年其實一點兒都不容易,開始進廠的時候,他也就是個工人而已,不同的是,他愛讀書,后來發展順利……”
“我是陪著他從一無所有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
葛英滿是感嘆:“我還以為我的苦日子熬過去了,還以為是享福的時刻了,可是我怎么著都沒有想到,會這么地糟糕……”
她說著,說著就要哭出來了。。
“永忠,你說,我是不是就是苦的命呀,沒有享福的命呀……”
紀永忠很是茫然,畢竟吧,他雖然每一次去紀家的時候,對葛英還是很有禮貌的。
但是在他看來,他和葛英其實并不熟悉。
所以葛英忽然說了這么些話,讓他覺得奇怪。
而他還什么都沒明白,葛英就哭了起來。。
一開始很是壓抑地哭著,漸漸地哭泣聲音就大了。
紀永忠感覺很是茫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將那一袋米給扛回去的。
而現在,他終于是遠離了哭泣的葛英,他還很是茫然,到底葛英為何會哭呢?
他盯著紀蘇雯問:“姐,你說這葛姨是怎么回事兒呀?”
“為何要擋著我的面哭呢?我又沒有招惹她,我是真的想不明白。”
說到底這件事情是葛英和紀佑平之間的事情,和其他人都沒關系。
而現在,葛英卻這么故意。
顯然是想要拉攏紀永忠,只是吧,她這招式似乎是對紀永忠不管用。
她告訴紀永忠:“以后,葛英找你幫忙,你就拒絕好了,是她和老漢最近出了點兒狀況,他們的事情,你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