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殘道獲得那一門永生道真傳后，如獲至寶，以本方修仙世界的靈材儲備，以及傀儡術積累，他們簡單地就推演出了更進一步的永生道。
除卻無法改變將人的意識上傳到虛幻空間，再降臨傀儡，實現永生這個結果必然要付出的代價外，其恐怖程度遠遠超過了天殘道的其余四大真傳。
徐如意，乃是那一位犧牲的太上長老嫡系子孫，故而成為了第一個永生道真傳。
陳陽聽到這里，挑了挑眉毛，狀若只是好奇地問道：“永生道的代價是什么？”
有能力傳承真傳的，只是那一位太上長老的嫡系子孫？
那么巧的嗎？
陳陽前面半句，純屬刺探，后面半句，卻是真心疑惑。
按陰魔宗里面的情況，各大真傳弟子，那是貨真價實地傳承了普通內門弟子難以繼承的真傳絕學。
強大不是沒有來由的，那些真傳即便是擺在陰魔宗所有弟子面前，真正有資格練成的，還是只會有那么幾個人。
強大，本身是有門檻的。
可是從余秋鋒的描述里面，陳陽沒聽出那個門檻，反倒是有些私相授受的味道。
余秋鋒苦笑道：“特使大人有所不知，天殘道畢竟跟陰魔宗不太一樣。”
他緊接著介紹了一下天殘道的由來，本質上，天殘道是有一群天生殘疾的修仙者，報團取暖而成的產物。
后來勢力越來越大，但內部依然派系林立。
那一位隕落的太上長老所屬的派系，堅持將永生道真傳當成他們那一支的獨有傳承。
以后或許會開放，但絕不會是現在。
陳陽恍然大悟。
“敢情，現在只有徐如意那一支的天殘道弟子有資格獲取真傳。”
“其他人只能干看著。”
“這也太……”
陳陽搖了搖頭，對天殘道的宗門文化不置可否。
余秋鋒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道：“特使大人，至于永生道的缺陷，秋鋒也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偽。”
陳陽身子前傾，道：“盡管到來。”
余秋鋒只好半是推測地道：“根據徐如意師兄傳承前后的不同，秋鋒懷疑，永生道會放大人的一個缺陷。”
“如貪吃者暴食；”
“如貪色者貪歡；”
“如傲慢著狂悖……”
余秋鋒說到這里頓住了。
陳陽追問道：“徐如意是什么情況？”
一邊問著，他一邊深深地看了余秋鋒一眼。
陳陽才不相信余秋鋒會無緣無故地提到徐如意，更像是在打埋伏。
這個余秋鋒和徐如意的關系，怕不是什么正經的師兄弟。
余秋鋒深吸一口氣，滿臉地被逼無奈，似乎是被陳陽逼迫著，不得不吐露同門師兄弟缺陷的好師弟一般，哭喪著臉道：“是傲慢。”
陳陽點了點頭，聽明白了。
這個徐如意，原本就是一個眼高于頂的人物，獲得永生道傳承之后，他的眼睛估計就不止是長在頭頂上了，而是不可遏制地飛到了天上去，看人都是俯瞰的吧。
在心里面記下了徐如意這個人，以及他的永生道和代價后，陳陽放開這一個，道：“繼續說回陳望吧。”
余秋鋒點了點頭，道：“等招待完徐如意師兄后，秋鋒回到銅綠山，陳望供奉連夜上門，說是推斷出了冥石礦異狀的原因，他還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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