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龍女不甘心,把頭高高露出黑云,喊:“哎——妃殿下;你有什么辦法;把良人肚子里的美人蛇變小嗎?”
聲音傳過來;小仙童荷靈仙、師娘、白美女一個看一個;最后,由白美女說:“如果洪漪麗和純艷艷在就好了,或許她倆有辦法。”
“嘩”一聲,黑云垮塌,連花龍一起墜落下去……
大龍著急用雷公眼盯著看;花龍被暴風雨吹出幾百米遠,最終掉進海里,被迎面沖來的巨浪蓋住,就看不見……
“花龍——你怎么了?”大龍害怕了,不知花龍會沖到什么地方去;只好把身體一縮,龍頭從兩千米高空下來,被風雨吹得歪東倒西,費很大的勁入水后,被巨浪蓋住,相反倒好受一些;大龍在水中喊:連泡都沒起一個,聲音就被大浪打翻,一點也聽不見。
一萬多米的身體,在大海里也不覺得太長,反正那些避難的雜魚,藏在大龍的身體后面;連那些會吃人的小虎頭鯨也來到大龍身邊一蹭一蹭的,會不會吃龍肉也不知道。
大龍有點緊張,用心喊:“妃殿下,看看這些東西會咬人嗎?”
“不知道,如果會咬,你應該有感覺。”
“快呀!幫我去看看?有點不對勁!”
“干嗎不縮小呢?人家花龍縮到五百米,就安全多了?”
大龍沒辦法,猛吸一氣海水,憋在肚子里,又涼有咸,頑強的忍著;猛力噴出去,在大浪里,一點也看不出來,身體使勁擠壓,總有東西頂著,動也不能動;無可奈何說:“我縮了,不知你看見我噴的水沒有,還是無法縮小……”
“哎呀!你真煩人!在你的龍角里也呆不舒服,非要來回折騰!”小仙童荷靈仙哼哼著,還是從龍角鉆進肉里,往下轉著圈看;師娘不愿答理白美女,緊緊跟著;她卻觍著一張臉喊:“姐姐,等等我!”從師娘身邊擦過,“哼”一聲,來到妃殿下身邊,無話找話說:“姐姐;你看見的那個就是大鯊魚!”
“才多大呀?三四米也叫大鯊魚嗎?”
白美女沒回答,回頭喊:“師娘妹妹;快去跟良人說:“大白鯊來了!”
師娘根本不答理;小仙童荷靈仙不明白啥意思?也不想多言;師娘的仙眼緊緊盯著不到四米長的大白鯊,直接破浪翻過來,一口咬在大龍的尾巴上,搖晃幾下頭,一大塊龍肉咬下來,還有很多帶著血肉的碎渣,被大浪翻幾下就不見了……
大龍鉆心的痛,受嚴重刺激;身體本能一縮,由一萬米縮小了十倍,只有一千米了;創傷流血不止;然而,大白鯊眼看被大浪卷走,轉眼從浪谷中搖搖晃晃,猛沖過來;挽尊一甩龍尾,瞄準大白鯊的身體,隨海浪翻滾橫掃過去,身體寬大——大白鯊顧頭不顧尾;來不及躲閃,被重重掃了一下;頓時彈飛,幾個大浪翻滾,再也沒有出現……
問題又出來了,身體小十倍,在巨浪里,顯得微不足道;呆在什么地方,無法停不下來,只能隨波逐流。
聲音從腦瓜里傳來:“良人,你的傷嚴重嗎?”
“我又看不見,不知你們干什么去了,發現危險,為何不來告訴一聲?”
“不怪我;告訴師娘,她不答理;該來要被咬的,怎么辦?”白美女要推脫責任。
“別說了,我知道,你們一個見不得一個,良人身處危險,互相推諉;遭成沒人傳達信息——龍尾還在流血;你們看,怎么辦?”
白美女和師娘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妃殿下的臉上,說:“只有她能療傷!”
此事不能久等;萬一把血流干了,良人不就沒了嗎?我們豈不是只能泡在海水里了?妃殿下帶領白美女、師娘從大龍腦瓜里進入身體,分開查找創傷……
龍的身體在大海里不停的擺動,找不到可以停留的地方,體力消耗很大,明顯看見胃里的燭龍慢慢化成液體;這位能呼風雨,改變晝夜;乃至控制春夏秋冬的盤古化身,就這樣與世長辭了,多么令人傷心呀!
白美女有話要說:“這才是真正的貓哭耗子假慈悲!看看花龍女的饞相,再想想大龍,他倆假意謙讓;其實都想吃,最終還是落入大龍的嘴里。
尋找正在進行,刻不容緩;小仙童荷靈仙圍著大龍內部順時針轉;白美女和師娘逆時針轉;倆人一路吵吵鬧鬧,無非是互相攻擊;還是那些老話;“狼毒的女人,早晚你會被花龍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