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個屁!見什么就吃醋!我是龍,他是蛇,品種不同,如何染上?”花龍的話不知良人聽見沒有;回首看,真的沒跟上來;好像越退越遠,被山擋住,就看不見了。
美人蛇七鉆八繞,不知鉆到哪去了。花龍很奇怪;剛才跟他一起飛,嗅到了一股很臭的蛇味;現在想起來還惡心;然而,良人想吃;不如自己吃;一旦獲得,幾年都不用找食物了。
“哎——美人蛇——你在哪?我想死你了!妹妹打算紅杏出墻;是你打動了我的芳心;快出來吧!”喊了一遍又一遍,山谷傳來回音,卻不見美人蛇露面。良人比自己聰明;如果早想到要把他吃掉,就不會飛這么遠了。現在能找到他嗎?花龍用大量的時間思考,依然沒有結果;又不會像姊姊那樣發送身體波紋……”
“花龍妹妹,找到沒有?”不知從哪傳來白美女的聲音。
“美人蛇在哪?他有一千米長,應該一眼就能看見!”
聲音剛出去,白美女和師娘從山后露出來,閃一下,降落在花龍頭上;由白美女回話:“你沒看見;那美人蛇變成一個男人,鉆進洞里去了,還在這里轉來轉去,轉一輩子,也找不到。”
“快呀!別讓他跑了!”花龍終于明白:“難怪那些人要處死他兒子;很可能肉好吃!他兒子嫩,絕不會有他身上哪種臭味!”
白美女和師娘在花龍頭上比比劃劃說:“身體太大,鉆不了洞。”
此言管用了;花龍身體一縮,“唰”一聲,變成花龍女;身穿花裙子,將身體變得更加纖秀……
白美女和師娘自然而然從他頭上掉下來;依然穿著石榴裙;變成十八歲的容顏;感覺青春又回來了。一句話沒說,往前帶路,閃一閃,就到了……
“看見沒有?美人蛇就是從這里進去的。”白美女用手指一指,意思讓花龍女明白;主動走在前面。山洞高三四米,參差不齊的半圓里,到處都是不規則的巖石,還有巖漿滴落凝成各種石頭,看上去像冬天掛在洞前的凝尖——平平走進五米,沒有人工鑿過的痕跡;一切都那么自然;眼前出現一個很大的空間,四面土壁都有小洞;大家害怕,不敢分散,先進左邊第一個洞,一路往下,都是亂石,只能背靠巖石一點點往下走,到底才發現“唧唧”的叫。一看,有很多老鼠,個個紅鼻尖,張著嘴,露出尖溜溜的牙!趁人不注意,跑過來,往裙子下面亂鉆;師娘尖叫聲出來:“它們鉆我的大腿!”
“快打呀!”白美女喊著,拍打著;有些老鼠出來了,有些老鼠往上鉆;臉都嚇白了,使勁喊:“它想干什么?”
花龍女笑得嘴都合不攏,來襲擊她的老鼠,一只只被吸進嘴里吃掉;還不夠,把白美女的石榴裙綰起來,見一只吃一只;僥幸活著老鼠在她裙子里到處亂鉆,手打幾下,還是沒打著;身體一晃,石榴裙不見了,老鼠沒有藏身之地,被花龍女吃掉;師娘的也同樣如此……花龍女越吃越上隱,都不愿走了,盯著到處看;只要有一點動靜,鉆進老鼠洞里,也得摳出來……
整個小洞空間不大,必須往上爬才能有路——上到頂,出現平洞,順著出去是外面,太陽高高掛在空中;白美女的身體被老鼠爬過,十分郁悶,到處找水,順山轉半圈,發現有進去的洞——美人蛇會不會在里面?花龍女帶路,彎彎拐拐,硬擠進一個縫隙,出去才發現,是剛才鉆出去的那個地方;花龍女似乎找不到答案;既然美人蛇到這里來了;肯定還在里面;然而,這些分洞都鉆一遍,除了大同小異外;并沒找到美人蛇;他會藏到哪呢?
“一條具有人體上半部分的蛇,不應該會鉆土吧!”花龍女極為困惑。
師娘的桃木劍從頭上彈出來,變大好幾倍,閃出亮光,順著巖壁近距離照射;一點不漏地轉一圈,回到師娘面前,閃出一行篆文;由師娘朗讀:“此洞是山神的住居;不在洞里,就在外面。”
“山神?”白美女很困惑:“明明看見是一條穿著紅衣的美人蛇;要不說是男的,到現在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