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愁生不愁長呀!這孩子見風就變,真了不起!”姊姊憑經驗認定。
“孩子叫什么名字?”白美女問。
“還沒來得及取。”挽尊沒什么顧慮,說:“你們知道:我又不認字,還是交給你們四人來取吧!”
姊姊低著頭,苦苦思索;白美女在空中飛來飛去;花龍女不識字,只能想好聽的名;師娘用大腦排查……
一小時沒有結果;妃殿下的聲音,從挽尊腦瓜里傳來:“就叫南荒一宏吧!”
“哪個紅?”姊姊問。
“就是宏偉的宏。”
“是什么意思?”花龍女問。
“聽仙師說;宏,引申廣博、高遠、發揚等。一宏;表示一起宏揚光大。”
“好名字呀!誰還有不同的看法?”姊姊就像給自己的兒子取名一樣。
“我喜歡這個名字!”剛長到一米五的寶寶喊出聲來。
“就這樣定了!”挽尊生怕有何改變;要特別聲明:“我父王叫南荒一酋;他叫南荒一宏,真是好極了!”
良人拍板定案,大家也就沒話可說;寶寶卻高興得飛起來,到處喊:“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這孩子發育很特別;一口母乳沒喂,就長這么大;太神奇了!”白美女第一次看見這種怪現象。
“爹——我肚子餓極呀!給我弄點吃的!”南荒一宏,飛轉一圈回來喊。
姊姊看看下面和自己所在的位置,大約海拔一千五百米,有些山還比自己所在的位置高;空中和下面,一個人沒有?是不是被花龍女嚇跑了?
“爹,爹爹!我餓!”
挽尊把目光落到姊姊的臉上說:“你是當媽媽的,帶孩子去找吃的。”
姊姊的心里能接受,主動牽著孩子的手順山飛;身后跟著挽尊、花龍女、白美女和師娘——漫山遍野的樹上掛滿了鮮花;到處都是蜜蜂,“嗡嗡”叫。南荒一宏用手打,一只蜂叮在手上,拼命的扇動著小翅膀;感覺鉆心的刺痛,又不敢打,拼命叫……
姊姊正欲打,蜜蜂飛走,在南荒一宏手上,留下一棵刺,親眼看見它往肉里鉆;痛得小家伙拼命喊:“媽媽;好痛!”
大家都盯著看,蜂刺上還掛著蜂屁股上的一點肉,已經鉆進南荒一宏的皮膚里;而且越來越大。小家伙死勁叫喚:“痛,痛得要命!怎么辦呀?”
在場的二娘、三娘、六娘一點辦法沒有?挽尊卻說:“洪漪麗在就好了!她能想出辦法來……
被刺的地方開始紅腫,擋住了刺;痛得他死勁甩手;不知刺變多大了?往什么地方鉆?
姊姊一著急,縮小附在紅腫的地方鉆進去,一會抓住了那根刺尾往外拽;感覺人變小了,比刺大不了多少,力量不夠,對著外面喊:誰伸一只手進來?傳出的聲音很小,尖耳朵也只能聽見“唧唧”聲。
花弄女對著腫的地方問:“說什么呢?”又用耳朵對著聽半天,總算明白了,伸進食指;姊姊右手抓住了指甲喊;“拽呀!”
大家目不轉睛的盯著;花龍女拽出食指;姊姊在上面,那根蜂刺在她的另一只手上,見風越長越大,用力一彈,飛出去,插在一棵樹干上,鉆進去,那兒一會鼓出一個小包。
“這是什么蜂刺呀?”挽尊露出奇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