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女大聲喊:“姐妹們;誰最后跟良人有過甜蜜,讓黑狼嗅一嗅,不就找到了嗎?。”
姐妹們面面相覷;沒人吭聲;誰也不愿說出,跟良人有過最后的一次。
“黑狼;用你的鼻子嗅一嗅,看誰的身上男人氣息最重。”白美女終于想出一個好辦法。
“來呀!先嗅我!”花龍女主動站出來。
黑狼的鼻尖本來就長,又變長三分之一,對著花龍女一呼一吸說:“很香,全是女人味,會不會沐過浴,把男人氣息洗掉了?”
“沒有;黑云里本來就有水,長裙是濕的,很正常。”
“那就沒有男人氣息。”黑狼嗅完,雙眼盯著主人,問:“還有誰?”
“不用問;挨個挨個的嗅。”
“主人,可不可以嗅您?”
白美女不吱聲;姊姊看出問題,得補充一句:“都要嗅;萬一你主人是最后的一個呢?”
黑狼自然而然的嗅一嗅姊姊說:“有男人氣息;不用問就知道是誰?”
人人盯著黑狼問:“是誰呀?”
“風魔;就是被我把頭咬爆的風魔。”
“說什么?分明是桃木劍刺爆的!”師娘頗為驚詫。
“是我咬爆的!他身上的氣息還殘留在我的大腦里。”
“好了!別爭了!本來準備改嫁風魔,沒想到他會這么丑!”
“姊姊,你真的跟風魔有過嗎?”白美女要認真問問。
“聽好了,這是個人隱私,以后不許問這么愚蠢的問題!我又不問你們跟誰?”
“好吧!黑狼;姊姊身上有陌生男人的氣息嗎?”
黑狼對著姊姊嗅來嗅去說:“就這個男人的氣息最濃;其他的好像不太明顯。”
“好吧!看看師娘怎么樣?”
黑狼用綠陰陰的眼睛,緊緊盯著師娘說:“不用嗅,都傳過來了,有兩個男人的氣息。”
“哪兩個呀?”白美女想把丑事張揚出去。
“一個是風魔,另一個是陌生男人;風魔的氣息最臭;臭得很特別;其他人不會有;另一個男人;到現在我都沒見過;他的身上有很多女人的氣味。
姊姊要特別介紹一下:“如果這個陌生男人的氣息,有在場女人們的氣息;可斷定是良人!”
“良人是什么東西呀?”黑狼皺著眉頭問。
白美女要教一教:“所謂良人,就是女人的丈夫!不知你們狗狗怎么稱呼?”
“我們叫母狗!不是黃的,就是黑的;要么,就是花的或白的;大家都知道,一眼能識公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