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伸出左拳頭,款款打開;一米大手心里,露出姊姊的頭來。挽尊驚呆了!差點從桃木劍里鉆出去,還是考慮姊姊不想跟自己了,才忍下來。
“你是什么人?為何手掌心里會有一個女人?”
“不是跟你說了嗎?她是我的妾;還想看下一個嗎?”
“想呀?”
亂蓬蓬的家伙,用右手在左手心里擦一下;姊姊不見了,露出小仙童荷靈仙來;挽尊再也忍不住喊:“妹妹——哥哥在桃木劍里!”
聲音被堵住了,一點也沒出去,人家一點反應也沒有;倒是亂蓬蓬的家伙說:“已分享兩個人,下面的就不能讓你看了;想好要嫁了嗎?”
“沒,沒想好?你知道,人鬼殊途;我們不可能接吻成功;還是算了吧!”
挽尊拼命喊:“桃木劍,殺死他;否則,就沒機會了!”
聲音沒出去,桃木劍也沒反應;倒是紅衣鬼在腦瓜里說:“這里我說了算;你別插嘴;好好享受都不會嗎?”
說這話走了神,亂蓬蓬的家伙,一伸手,捏住了劍柄;也沒人下令;桃木劍猝然變長變寬;挽尊躺在里面,顯得很小,前后右邊都有很大的空位;里面的女人聲音又出去了:“怎么了?”
“問什么?你被我控制了;劍是我的;人自然也成了我的人?”
“你可能還不知我的身份?”
“管她什么身份;只要是女人就行!準備嫁給我了?”
“就算我同意,你也拿不著?”
“為什么呢?”
“你不會自己進來看嗎?”
亂蓬蓬的家伙,考慮半天喊:“姊姊;你替我進去看一眼,里面究竟有什么?”他將左手心捏住桃木劍,姊姊自然就在了上面,探頭一看,是挽尊,問:“你怎么會躺在劍里。”
“啊啊啊!”挽尊想說,為了找你們;可是嗓子被堵住了。
姊姊身體一縮,鉆進挽尊的喉嚨,發現里面塞著一個圓溜溜的東西,拿也拿不出來;順便鉆到挽尊的腦瓜里,卻見顱腔有很臟的水,問:“這是什么東西?”
聲音從心里傳來:“紅衣鬼化成水,鉆進我的鼻孔里去了!”
“真是亂彈琴!”姊姊也弄不了,試喊:“紅衣鬼;是你嗎?”
沒有聲音,連喊幾遍,依然如此。姊姊想一想,從挽尊腦瓜里伸出頭來,見亂蓬蓬的家伙,驚呆了!“風魔怎么會是這樣的人?這不是跟黑猩猩一樣嗎?我們都被騙了!”心里黑乎乎的,直接從桃木劍里飛出,鉆進風魔的身體里;師娘的聲音出來了:“快,良人被紅衣鬼控制了?”
一會從風魔的身體里,飛出一個女人,鉆進桃木劍;不大功夫,全部飛進去,一大堆女人縮小在挽尊腦瓜里。
小仙童荷靈仙說:“紅衣鬼化成水;還能控制人嗎?”
這個問題別人回答不了;還得讓師娘來解釋:“良人的身體太燙;紅衣鬼被化成水后,不甘寂寞,在挽尊身體里沒有呆的地方;于是,就來到腦瓜里,沒想到顱腔溫度她能承受,就有了控制良人的機會?”
“如何把紅衣鬼拿出來?”姊姊考慮很長時間,沒有解決方案。
在桃木劍里,師娘無法使用桃木劍;只能用嘴念;外面傳來風魔的聲音:“哎——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快出來呀?”
姊姊的仙眸,透過挽尊腦瓜,一眼就能看見瘋魔的丑樣,拽拽小仙童荷靈仙,讓她也探頭看;結果花龍女、師娘、白美女、洪漪麗和純艷艷都探頭看,一個個驚呆了!風魔這么丑;在身體的空間里,變成一位髦士的男人,把咱們都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