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尊已到了盡頭,恨不得狠狠罵一陣,能不能發泄心里的憤懣?在烏云里飛高飛低,到處都找遍了,依然沒有找到方框。多么旺盛的家庭,兩妻五妾,全是帶仙氣的女人,一下都沒了;怎么讓人受得了?
“啊啊啊!”挽尊大叫,在烏云里打出很多火球,都能順利鉆出去;雖然看不見,但總能聽見在很遠的地方傳來爆炸聲;然而,這些都顯得毫無意義;男人身邊沒有女人,日子怎么會那么難過?難怪這些妻妾才不堪寂寞,想到要紅杏出墻……
挽尊亂飛,能想的地方,都飛去看了又看,什么也沒有;這么大的方框,說消失就消失了!風魔是什么東西?
連風都不愿搭理挽尊,還能隱隱約約傳來罵聲:“神經病!還是去找斷袖吧!他能解決你的寂寞問題!”
挽尊從高空俯沖下去,又從下面飛上來,竄來竄去多少次,都沒找到風魔;大腦里留下一個印象;很需要順思路尋覓;不知不覺來的寶塔山仙境,那個鷹山腦瓜似乎比以前大了,兩邊山形成的翅膀,似乎比以前還長,緊緊抱著寶塔山仙境;下面迷霧繚繞;給人一種冷清神秘的感覺;記得畫挽尊第一次就是從這個洞里出來的;現在不見了,會不會還在里面;又考慮好一會,對著喊:“畫挽尊——出來——我們不打了,好不好?”
里面沒有回應,連喊好幾遍,依然如此。那么,里面有沒有人?挽尊飛進去轉一圈出來,什么也沒看見;連那兩個連體老頭也不見了,會不會藏在水底,也不想下去看了。挽尊把目光盯著山鷹的頭部喊:“哎——風魔是什么東西?”
山鷹的嘴猝然動起來,還有男人的聲音傳出:“所謂風魔,就是癡呆、言行輕狂、放浪不羈、迷惑!”
“究竟有沒有休妻制度?”
“制度是人定的;有的部落規定所有的女人都歸部落首領,不用休妻制度,也能完全控制女人的行為!如果加上一條;逃跑的,全部誅殺,就沒有一個女人敢離開了。”
“那么,我的妻妾被風魔搶走了,應該怎么辦?”
“只有一個辦法;用武力奪回來!”
“我找不到風魔,就算有武力,也沒有用武之地呀?”
山鷹嘴一吹,飛出一張紙,飄來飄去,飄到挽尊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邊,一個字都不認識,不得不問:“啥意思呀?”
“這是一個山字;你只要沿著山的足跡,就能找到桃木劍。”
“我找那玩意干什么?”
“它能帶你找到師娘,不就找到妻妾了嗎?”
挽尊恍然大悟,慌慌張張飛走,盯著紙上的篆字看,是三個山連在一起的字;這也叫字,不如叫山山山好了!這一讀,頓時省悟;意思是……挽尊一秒也不能等,對著三個山連在一起的找,終于看見三座小山尖連在一起的山;問題又出來了,地方這么大,到那去找呢?不過,所有的山都被太陽燒焦過,全是黑乎乎的炭,即使下過雨,依然殘留著很深的痕跡。
挽尊不得不高飛,在三座小山相連的山頭來會轉;發現桃木見在山旮旯里,閃出很亮的光。這并不奇怪;這劍沾滿鮮血,被王母娘娘點化,才會如此耀眼。挽尊猶如發現一顆明亮的救星,飛下去,身體縮了又縮,硬擠進去,終于拿到了桃木劍,奇怪現象發生了,里面“鐺鐺”響兩下,一個好聽的女人聲音出來了:“你能找到我的主人嗎?”
“不能!來找你就是要讓你帶我去尋找你的主人?”
“這事可以辦?知道嗎?我守寡多少年?多么渴望得到你的恩愛,如果同意,尋覓主人會更加努力!”
“原來你也是寡婦呀?我的女人們一走,我就變成了鰥夫,多么希望有個女人在身邊溫暖我的心,精神可能會更加震奮一些!”
“你的意思;我倆是干柴遇烈火,非燃燒不可了?”
“如何跟你恩愛?”
“把劍放在空中飄著,你就鉆進來吧!”
“這么小的空間,我倆能行嗎?”
“你不是會縮小嗎?這還用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