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聲,桃木亮光響一下;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上面顯示一行字;像水的波紋;姊姊看不懂;洪漪麗和純艷艷也看不懂;花龍女就不用說了;那么,是桃木劍弄出來的,師娘應該認識。挽尊把目光移到她臉上說:“還是你來念給大家聽吧!”
“我也不認識,怎么念呢?”
挽尊想起來了:“桃木劍里不是有東西嗎?怎么不會問問她呢?”
“紅衣鬼,桃木劍上的波紋字是什么意思?”
聲音出去了,不見紅衣鬼的聲音傳來;大家都很著急,鉆進水里的人究竟是誰?如果是妃殿下,怎么會不說話呢?”
“哦——對了!妃殿下為何不說話?大家仔細想想;如果此人不是妃殿下,一出聲,不是就暴露了嗎?”花龍女像發現新大陸似的。
姊姊卻有不同的看法:“如果是鬼魂所變;就算說話;聲音也是可以模仿的;照樣聽不出問題來。”
“那么,行為舉止肯定不一樣!”花龍女要爭辯。
“好了!到底怎么樣?還得問問桃木劍里的紅衣鬼!”挽尊用期盼的目光盯著師娘。
“哎——紅衣鬼;你怎么了?為何不說話?”師娘當眾叫了好幾遍;雖然讓良人下了臺階;但心里總是欠點什么;身體一縮,附在桃木劍上,把頭伸進去一看;紅衣鬼還在睡大覺;輕輕搖晃幾下問:“怎么了?”
紅衣鬼終于睜開困倦的眼睛,看著主人不理解:“有事嗎?”
“桃木劍光上的波紋字,是什么意思?”
紅衣鬼透過劍身看亮光;什么也沒有,不得不問:“在那呢?”
師娘回頭一看;波紋字不見了,嘴念了多少遍,還是不顯示;心里郁悶極了!
這是何意?紅衣鬼知道:“剛才的字是在清晨測得的;現在時晨已過,只能另外測試。”
師娘不得不從桃木劍上鉆出來,變成原樣;用亮光對著水測試;在光線中閃出的字,人人都認識,是個大大的零。挽尊忍不住問:“啥意思呀?”
紅衣鬼的女人聲音出來了:“別問我!你又不是我的主人!”
“不是跟你說過嗎?良人的問話,就是我的意思;要積極配合。”
“是,主人!零就是一樣都沒有?此人進水的時間太長,有水阻隔,沒有信息可測。”
“她娘的,太煩人了!不就是水嗎?也能阻隔人的思維?”
這句話,紅衣鬼記住了:“你本事大,鉆進去試試看?”
挽尊不信這個邪!彈跳起來,頭朝下,猛力鉆進水中,用盡全力下蹬,進二十米;往上沖的力量太大;弄得精癖力盡浮出水面,不停的喘息……
“情況怎樣?”姊姊的聲音,好像有嘲笑的口吻。
“你又不是沒鉆進去過;水向上的力量比人下去的力量大幾倍;才下去二十米……”
“這就怪了!”純艷艷說:“人家妃殿下輕輕巧巧就進去了,輪到咱們一個也下不去;難道其中有什么奧妙?”
此語引起姊姊的深思;直接從水往下鉆到底,那兒往上沖的力量很大,就算妃殿下有很大的勁,也不可能下去;難道……
洪漪麗一句話也沒說;緊緊拽著純艷艷的手,附在土壁上;閃一下,就不見了。挽尊看出名堂,率領姊姊、花龍女、師娘緊緊跟隨……
“哎——你們是什么人?這里不允許下!”一個憨聲憨氣男人喊出聲來。
洪漪麗驚呆了!這不是連體老頭嗎?頭發胡子亂七八糟;臀腰緊緊相連;雨滴的尾巴,是他倆的共同的褲子,問:“我來過;你倆不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