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站在嫦娥這邊說話:“沒慘叫更好!”把箭從上面拔出來說:“連這根箭囊里只有十九根了,一根也不能扔;消耗了,就不再有;誰還能讓你到昆侖山去偷王母娘娘種下的神竹呢?”
挽尊要潑冷水了;“這才射多遠呀?就算能射十萬八千公里,也不一定能射到太陽;你們都不知太陽有多高;去過紫微宮嗎?在那兒看太陽還在宇宙間;如此的神劍,還的留著掛在洞壁上當紀念吧!”
羿心里不平,厲聲叫喚:“就你能射;一把破匕首也能射十個太陽嗎?真是笑死人了!”
“純艷艷不是說了嗎?這是一把神匕首,隨心所欲,想怎么射就怎么射?”
“她倒是說得好聽;射的太陽在哪呢?十個太陽還是十個,不同樣燃燒了一天嗎?你們在深洞里沒看見,陽光所到之處全部燃燒,連土都燒紅了,一只不知從那鉆出來小鳥,碰在陽光上,立即烤干,一會冒青煙,燒成炭變成灰,風一吹,就沒了。”
挽尊提出一個十分有趣的事;如果將洞里的尸體全部搬出來,讓十個太陽燒一陣,風一吹就沒了,洞內從此就沒有臭味了!”
“誰去搬?是你嗎?我和嫦娥看不見,也沒這么大的力氣!不知你長腦瓜沒有?那是多少尸體?需要多少人搬?要花多少時間?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盡出這種餿主意?”
“再敢啰嗦,老子一火拳打死你?”
“你的本事大,既然已進深洞,為何不在哪些尸體上,狠狠打上幾火拳呢?”
“原來你們早就知道里面有這么多尸體!”
“真是廢話!我住這么長時間,連洞里有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嗎?”
“老子真不想搭理你了!一個破乞丐娶了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妻室,還是不要射日了;好好在一起幸福吧!”
師娘一分不能等,緊緊拽著挽尊,往上飛很長時間,來到寶塔山仙境洞,鉆進去看一遍,里面陰森森的,什么人也沒有?
“不知純艷艷射日怎么樣了?我很想了解一下情況?”
“你不是手中有桃木劍嗎?為何不測試一下呢?”挽尊也想知道內容。
師娘從頭上彈出桃木劍,閃出血淋淋的光,極為瘆人!尤其是在黑天,顯得更加恐怖!不過,師娘看習慣了,心里也就接受了。
此劍自從刺殺天帝后就有些不對勁,又劈死很多鬼魂,血色日益加重,現在發展從劍里能流出陰森森的血;不知是中邪還是能量增加了;師娘握著劍柄,感到有些害怕……
血淋淋的光在洞里轉一圈獲得信息;通過師娘的手傳入大腦,說:“這里純艷艷和洪漪麗沒來過!”
挽尊還有印象:純艷艷和洪漪麗來這里只是路過,注意力全在射日上;萬一失敗,會不會被十個太陽活活燒死?
針對這種可能性,師娘飛出洞口,高高飄在空中;用血光向四周獵取信息,波紋收回很快,在劍上彈出一行篆文;挽尊在身邊也看不懂,還得師娘朗讀:“純艷艷和洪漪麗下落不明;然而,姊姊和妃殿下危在旦夕。”
如果桃木劍的血光不提醒,幾乎忘了:“記得姊姊被一幫空中陰魂捕走;當時渾身戰栗,聽說要屠宰取血分給鬼魂們喝,全部變成姊姊,到時弄不清所有的姊姊,其中會不會有姊姊?”
“既然被取血,人就死了,只要看見一個像姊姊的人,很可能就是鬼魂!”
“問題只是聽說,并不能說明姊姊已被屠宰;血光顯示危在旦夕何意?”
師娘明白,對著血光喊:“紅衣鬼,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