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漪麗和純艷艷必須跑一趟;否則,姊姊無法飛進紫微宮。”最后拿主意的還是良人。
純艷艷當眾變了兩條藍天長裙分別給姊姊和師娘穿上;感覺又大又長,修整半天,才算合適……
洪漪麗彈身飛起,閃一下,人就不見了;接著是純艷艷、姊姊、師娘——一路風“嗖嗖”地刮;太陽光藏在烏云里,真的一點沒露出來;閃幾閃就到了;洪漪麗降落到自己家的樓閣三樓窗口上;不用數人頭,就知有四人——姊姊,師娘;洪漪麗和純艷艷……
好像二樓有聲音響動;洪漪麗頓時緊張起來;用手指豎在嘴上;躡手躡腳飛過去,隱形到樓口往下看;驚呆了!差點叫出聲來……
純艷艷排第二,姊姊第三,師娘第四。洪漪麗看完把頭縮回來,純艷艷伸頭看;輪到姊姊和師娘,分別看一遍,誰也不吱聲,心里都明白……
“這是什么地方?他娘的……”純艷艷終于忍不住,死勁跺樓板“咚咚”響。
等自言自語發完火后,二樓好像沒聲音了。
洪漪麗又飛到樓口往下看;三個宮女不見了,十幾多個皇宮護衛也沒了;剛才在的那些運動器具上還有痕跡。
“這些皇宮護衛都是采花賊;不是被花龍打飛了嗎?師娘還用桃木劍斬殺了;怎么還有呢?”姊姊考慮半天,也沒想通。
“肯定有幸存者,無論什么災難都一樣!”師娘這話還是聽花龍女說的。
純艷艷彈身飛起來,順三樓窗戶出去;姊姊和師娘緊緊跟著,一會就到了,純艷艷降落到自己的樓閣一樓,從窗戶探頭看;里面紙殼珠寶全部沒了,到處都是腳印,地板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灰。純艷艷連門都沒打開,直接從門板里鉆進去;慌慌張張上了二樓;呵斥聲出來了:“這是我的家!你們是些什么人?怎么可以住在這里?”
一個男人的聲音出來了:“美女,紫微宮被天帝搗毀;我們是紫微命官,沒有住的地方;到這里來歇歇腳;反正房子空著;住很長時間了,也沒人來;誰知會是誰的?”
姊姊帶著師娘穿過門板,直接飛到二樓,進入視線的是五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忍不住現身問:“你們是不是想冒充紫微命官?這不是強盜行為嗎?”
“大膽!誰敢對本官這么說話!”其中一個臉嘴黑乎乎的家伙怒吼:“想當年,老夫帶領天兵馳騁天涯,俘虜了多少外星人;那時,多么揚眉吐氣呀!那能忍受你們這些小人!如今落難了,隨便出來一個人,都敢對我哼哼;算什么東西?”
“算不算東西?你們別住在人家家里呀?主人來了,應該趕快離開,在這里啰嗦什么?看看這個家,被你們弄得像狼藉一般!”
“我們不走!誰敢啰嗦;我們就跟誰玩命!”一個乞丐咋唬,全部跟著嚷嚷。
洪漪麗從窗口飛進來,倒抽一口氣,說:“這里都成豬窩了?”
“你看看,這些乞丐自稱是紫微命官,想賴在這兒不走?”純艷艷實在想不出好辦法。
姊姊在樓板上走來走去,思索半天,問:“你們知道天帝在什么地方嗎?”
“問什么?天帝就在紫微宮里,誰不知道呀?”
“你們誰帶我去見他,幫你們找個好地方,可以長期住下。”
“誰敢去見他,被人家弄傻了,見不見還不是一樣,又不會說話,成天流口水;有幾個宮女伺候,還能管別人的死活?”
姊姊聽出點名堂,問:“誰是紫微命官?”
“我是;我也是!”五個人只有兩個自稱;另外三個有意見;說:“他倆都是神經病;別聽他們的!”
“姊姊;依我看有點不對頭;天兵高達十到二十米,紫微命官的個頭不會才這么高?”師娘看很久了,才發現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