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尊著急了,問:“這是怎么回事?”
大家面面相覷,最終把目光落到洪漪麗的臉上;心照不宣,說:“身體和大腦連接還有故障,需要極陰的人來修復!”
“誰是極陰的人,快舉手呀?”姊姊的話喊出去了,到處東張西望……
一個就沒舉手的;這就怪了;既然沒有極陰的人,如何處理花龍女的連接故障呢?”
“師娘不是有桃木劍嗎?或許用它能找到極陰的人?”純艷艷當著大家的面提出來。
這事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可避開;師娘從頭發上拿下桃木簪,頭發就散了,順一順披著;大手一揮,桃木劍“噌”一聲,變大十倍,長十二米,寬兩米,幾個人在上面睡覺都沒問題;自己在空中“唰唰唰”揮舞一陣,停下來,黃色的光越來越明朗,對著在場的包括弟子照一圈,答案寫在黃光上,是一行篆文;挽尊不識字,讓白美女來念,遭到謝絕,還特別說:“我不……”
弄得挽尊挺尷尬,目光落到純艷艷臉上試探:“你能念給大家聽聽嗎?”
純艷艷并不推辭,大聲朗讀:“世上最陰的陰人乃姊姊!”
此語讓所有的人驚呆了!沒想到姊姊陰氣這么重;難怪呀!在尸體的鬼火中能順利的出來。
還有些人說:“姊姊和良人在一起,不知呆了多少天,讓良人站起來,只能扶著土壁,不能邁步;可見姊姊太厲害了!”
“好了!”多余的話不說,挽尊把目光落到姊姊的臉上令:“就由你來修復吧!”
所有的人都盯著姊姊,還有弟子們也在喊:“師姑姑加油!二師母可是一位打仗的能手;修復她有著十分重要的意義!”
白美女聞此語;才明白洪漪麗為何要修復花龍女……
都以為姊姊要用雙掌的藍光來修復,一雙雙眼睛緊緊盯著她的手;殊不知姊姊身體一縮,附在花龍女身上,轉一圈,發現身體與身體銜接處還有木炭灰,這玩意全部長在肉里,形成一根彎彎扭扭的線條;感覺十分棘手,思索很長時間,沒找到答案,直接從花龍女的身體飛出來;款款變大……
“修復怎么樣了?”挽尊非常期待;用很亮的目光緊緊盯著姊姊。
“妹妹們:修復花龍女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大家想想看,幾十塊沾滿木炭灰的身體粘在一起,那地方尚未得以清理,留下了黑線一樣的痕跡,尤其是脖子和腦瓜銜接處的木炭灰最多;阻擋了信息的貫通,這就是四肢不能動、大腦不靈活的原因。”
挽尊等不及了,身體一縮,附在花龍女的身上鉆進去;接著有小仙童荷靈仙、白美女、洪漪麗、純艷艷、師良……
“天呀!到處都是黑線條呀!這可怎么辦?”挽尊喊出難以捉摸的聲音。
師娘倒是要說一句:“這是洪漪麗的絕作,應該由她來完成。”
本來無可厚非;白美女卻說:“都這樣了,還修復什么?不會動就不動唄!反正是人,又不影響夫妻生活。”
“說什么呢?”挽尊用兇惡的眼睛盯著白美女怒吼:“你知道修復有何意義嗎?不僅僅為了夫妻之事,更重要的是打仗;你能代替花龍女嗎?”
“打仗我不能替代,做妻子完全可以取而代之。”
“迂腐!真迂腐!打仗是完成父業最重要的一項,所有的妻妾必須服從,并且全心全意協助姊姊收回所有的領土。”
“這些領土是你家的?為何非要收回不可?”
“不是我家的,也不是你家的,更不是那些部落的;誰的手長,誰是大哥!當年黃帝勢力強大,拼命叫囂;‘所有的領土都是他的。’你解釋一下,我們腳下的領土憑什么是他的呢?”
“這玩意,不是誰家的?也太霸道了!那么,我們為什么一定要打仗收回領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