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飛起來,扒在挽尊耳邊,壓低嗓門說:“這是最好的辦法?應該試一試?”
挽尊考慮很長時間,把中指咬破,流出鮮血,滴在純艷艷的木質身上,很快被吸收,未見特別反應;當洪漪麗咬破中指,將血滴在挽尊滴過的地方時,情況發生變化——血液很快和木質連接,閃幾閃,純艷艷頭上腳下的樹枝脫落,身上所有的樹枝掉下,好像通電似的,出現一縷光,在全身轉來轉去,所到之處款款變成肉質,開始發紅,一伸一縮……姊姊食指射出藍光,將整個身體變藍;純艷艷的身體彈彈跳跳好一陣,徹底激活;猝然睜開雙眼問:“這是什么地方?我……”
最關心的人乃洪漪麗,緊緊抱著她的頭說:“沒事了!你的病好了!妹妹很開心!”
白美女、花龍女驚呆了!沒想到會有這種怪現象!若不是親眼所見,沒人會相信!
挽尊用一雙奇特的眼睛盯著,問:“能動嗎?”
洪漪麗把她扶起來,緊緊牽著手,一彈,飛起,沒多遠,就要下墜;挽尊飛過去用雙肩托著;在上面緩一緩……
白美女露出醋火,喊出尖叫聲:“放下她!不知扛著干什么?一個死去的人;也愿意這么瞎折騰!又不是身邊沒女人?”
挽尊回首瞪著雙眼怒吼:“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賣了!”
姊姊過來輕輕拍打一下純艷艷問:“還能飛嗎?”
她不說話,用身體一彈,從挽尊頭上飛起;洪漪麗緊緊拽著純艷艷的手,越飛越高,慢慢把手松開,到了一千多米,又款款落下來,恰好在挽尊頭上,身體一縮,就不見了。
所有的人看傻了眼;這是怎么回事?
洪漪麗對著挽尊的腦瓜喊:“純姐姐,你在哪?”
“我在良人的身體里,外面太冷,這里面又熱又安全,好舒服呀!“
“妖女,快滾出來!在人家的身體里干什么?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白美女異常惱怒,此言讓挽尊感到驚詫,問:“你怎么了?”
“這是一鐘孕娠反應,看見吃醋的事,會有強烈的反感;應該屬于情緒問題!”姊姊情不自禁介紹。
“是真的嗎?”挽尊露出尷尬的表情。
白美女不回答,“哇”一聲,慌慌張張低著頭,使勁嘔吐;一陣難受后,吐出一些口水,說:“太惡心!”
花龍女瞪著雙眼嚷嚷:“為什么不把胎兒拿掉!受孕的為什么不是我?”
師娘不懂這些,說:“不一定吧!感冒發燒也會嘔吐。”
“唰”一聲,洪漪麗長方形水晶鏡閃出來,對著白美女的身體照來照去,一會把白美女的身體所有情況吸收,在上面顯示出來。眾位盯著看;發現她的身體里有個小黑點,比芝麻還小,除此外,什么也沒有……
“這就是孕情;可能是個小女孩!”姊姊隨口說一說。
白美女猝然暴跳起來,對著姊姊拉下陰森森的臉哼哼:“應該是小王子!”
“拿掉,為什么不拿掉呢?把我惹火了,全部吃掉!省得什么王子?”花龍女誰也不怕,直直的盯著白美女怒吼。
“好了!這孩子是白美女的,同時也是良人的!你要把我的孩子也拿掉嗎?”
花龍女一句話也不說,一蹬雙腿飛走,閃一閃,就不見了,遠遠傳來聲音:“我要紅杏出墻!”
“讓她去吧!此女養不家,總想腳踏兩只船,吃了虧,上了當,心里才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