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那個六十多歲,身高一米六的老頭;他才是我們真正要請的人?”
“可是,到哪去找呢?”
“師姑姑仙法;人人有目共睹,只要往空中發送信息,一會就能找到!”
“好了!還有誰?說說自己情況?”
大多數弟子都不敢舉手,唯獨一個弟子半天,才把手緩緩舉起來。
師姑姑用手指著他,喊:“說給大家聽聽?”
“首先要自我介紹一下,因為有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誰?”
“你說!”
“我姓鐘,名愛;叫鐘愛。今年二十四歲,尚未娶妻;身高一米七,體重一百二十斤,喜歡女人,更喜歡吹牛;不過,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大家要仔細聽!”
“好了!誰叫你講故事了?找道師,法師。”
“我要說的就是找法師;我家住在北荒山洞里,不知離貓才家有多遠;反正是一個荒的人。”
“別啰嗦了!半天沒說到正題;會不會請法師呀?”挽尊聽煩了,難免要說兩句。
“會請的;當年我們洞村有個小洞廟,就一個男人住;身穿土布長衫,剃一個光頭,約三十歲,高一米八;國字臉型;腳穿僧鞋。以前這小洞廟無人住,說里面有鬼;天一黑,沒人敢去敬香;還能聽見鬼叫;靠近居住的人,搬得遠遠的;自從來了這個姓貓的和尚,里面的鬼就沒了;小廟是個洞,里面有個泥人,那就是所謂的神;每天磕頭燒香的人不少;名氣越來越大;有些洞村婦,不會生孩子;說是有鬼附身,試著請回洞屋抓鬼?沒想到抓過后一年,孩子就生下來了。此人被人家稱為法師,自封號為:‘囊空。’就是沒有錢的意思。”
洪漪麗皺著眉頭問:“沒有錢,怎么生活?”
“靠洞村民送;別小看,送什么的都有;連貝幣也有人扔進積德木箱里。這樣一來,表面沒錢;其實,樣樣都有,日子過得挺自在。洞村出大事了,山上來了一條妖龍,每年要吃一男一女,無論大人小孩,只要有吃的就行;否則,從洞里出來,挨家挨戶搜尋,見一個吃一個。洞村里又沒能人,目光自然而然落到法師的臉上;所有的洞村民跪在洞廟前乞求:‘法師,求你拯救一下災民吧!這樣吃下去,洞村所有的人都要被吃掉;最后,連法師你,也難逃一劫!’”
純艷艷問:“囊空法師究竟敢不敢去救呀?”
“聽我慢慢地說;這個法師,在眾人面前走來走去,終于說出一句:‘這是要命的差事?如果我死了,你們要天天為我磕頭燒香!’其中一個干癟的洞村民,是個老頭,約七旬,主動出面說話:‘放心吧!我是他們的代表,這些都是受災良民;我會天天磕頭敬香。’說著手中拿著一柱香,冒著青煙,插在自己面前,直接叩頭……囊空被逼無耐,大聲喊:‘好了!這種事,除了我,還會有人干嗎?’回答的就是不停的磕頭。囊空不敢耽誤,彈腿飛起來……洞村民們都怕他溜了,一路跟著追,居然也有會飛的洞村民,先后到達龍噬山。此山位于前后山的中部;森林茂密;白天有各種鳥的怪叫聲,人煙稀少,一片荒涼;雜草灌木到處都是;還有雜七雜八的巖石堆成一個大洞;高十米,寬二十米。囊空站在洞口顯得很小,對著里面喊:‘吃人的龍,快出來受死!’洞村民離洞口三十米,遠遠望;手無寸鐵,如何斬龍呢?盯著喊:‘法師;你帶的法器是什么?’回答:‘嘴,一張嘴就足夠了!’洞村民們懷疑法師大腦有問題;可是,在廟洞里沒發現情況……‘嘴能斬龍嗎?真是個神經病!’反正很遠;法師也聽不見;繼續喊:‘妖龍,你死定了!’”
白美女問:“到底怎么樣?嘴能不能斬龍呀?”
“奇怪的事發生了!當最后一聲喊出去,從洞里飄出一個美女;包頭插簪,小臉撲紅,還有幾分青春氣息;身穿花紅色長裙,腳藏在里面,看不見穿的鞋;笑盈盈喊:‘髦士;叫喚什么呢?這里沒有妖龍,只有小女子,盼夫多年,終于把你盼來了!’囊空臉色有些嚴肅,也不好得罪女人,問:‘此洞不是有條妖龍,每年要吃一男一女嗎?你既然住在里面,不會不知道吧?’
‘別聽人家瞎說!里面有妖龍,首先不把小女子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