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的眼睛都睜到最大,姊姊搶在前面,領銜飛過去,一降落,雙腳踩到底,積雪半腰深,“唰”一下,雪蓮花全部消失。
白美女難聽的聲音出來了:“又不是搶良人,這么餓?這下好了,全部嚇跑了!”
姊姊出不來了,一腳比一腳踩得深,積雪淹到胸口;雙手抬得高高的喊:“良人;快拽我一下呀!”
“就讓雪淹死她!拽上來干什么?”白美女撕破臉皮,不怕大家聽見。
“好了!怎么搞的?讓你們要團結,為何就是不聽呢?告訴你們啊!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倒下了,你們誰也跑不了!別以為敵人會放過你們?”挽尊瞎吼一陣,伸出一只手,把姊姊從深雪中拽出來。
姊姊臉色青白,面對大家說:“白美女就是這樣的人,從來是落井下石,生怕別人不死!”
此語負面影響太大;洪漪麗和純艷艷耳朵又不聾,況且親眼看見;留在大腦里的印象很深;久久不能釋懷。
白美女當然要狡辯:“姊姊是最狠毒的女人,她做的壞事;新來的還不知道:為了霸占良人,不止一次想害死我!”
“我害你什么了?花龍女應該知道;只有你才想害死別人!”
“你們吵架就吵架;別把我拉進去!大哥不說二哥,兩個都差不多!”
“好了!良人聽煩了!你們的性格大家都知道;一個不會讓著一個!”
洪漪麗不知發現什么,用仙法鉆進雪里,一拽,飛上來一大朵雪蓮花,干干凈凈,像被雪洗過似的。
姊姊挺奇怪;什么也沒看見;輕輕巧巧就能抓一朵上來?也想試試,用右手越伸越長,鉆進雪里摸半天,用力縮回來,也抓到一朵,沒有洪漪麗的那朵大;花龍女看紅了眼;仙法不會使,變出五米長的龍頭,鉆進雪里很長時間出來,一朵也沒采到,一縮恢復原樣;白美女在一邊笑話:“哪有這么傻的?這里的雪蓮花帶有仙氣,不但會跑,還會隱形,當然要用仙法;食指一甩,藍光鉆進雪里,一會拱出一朵雪蓮花,彈飛手里。
挽尊盯著純艷艷問:“你不想采一朵嗎?”
“有妹妹采的這一朵就足夠了!一朵雪蓮花要用很長時間。”
姊姊發狂了:“妹妹們;我們找水把雪蓮花洗干凈,打成藥粉,到時供良人用。”
女人們有穿石榴長裙的,也有穿花色長裙的;唯獨洪漪麗和純艷艷穿藍天顏色長裙,廣袖按紫微宮尚衣處的尺寸制造。
“嘻嘻!姊姊,小溪水在哪呀?”
“別吱聲,跟著來,一會就找到!”轉了一座又一座山,越飛越低,積雪不見了,遠遠看見山后熱氣騰騰;像霧一樣飄上來。
白美女知道,那是什么?領銜飛去,一頭鉆進山后,傳來狂野的聲音:“良人——快來呀——好舒服喲!”
挽尊領著妻妾們,到山頭,往下看:白美女穿著紅裙子,泡在熱氣騰騰的水里。
花龍女喊出聲來:“天山溫泉,太美了!”一頭砸下去,也不管水中有無巖石,“噗嗵”一聲,“嘩”一下,冒出很高的水花。
洪漪麗和純艷艷瘋了!身體晃幾下,藍天色長裙不見了,輕輕飄落溫泉中說:“哪有這么傻的人,穿著長裙,如何洗澡?傳說天山溫泉,泡一泡,洗一洗,能治百病。”
挽尊什么也沒聽見,只抓住一句:“洗一洗,能治百病。”飛下去,降落溫泉旁邊,用水不停洗雷公眼,奇跡發生了;那枯干的雷公眼皮洗活了,還能微微睜開一點縫隙,當洗幾十遍后,眼睛明亮,煥然一新,比以前似乎還要亮一點,死勁喊:“我的雷公眼能看見了!太好了……”
女人們的頭發,洗了又擰,擰了又洗,不知弄了多少遍……猝然,聽見男人的喊聲:“師父——讓我們找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