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有恩怨嗎?這家伙想給我一個下馬威,以后讓我聽他的,真是做夢呀!我到這里來做官,所有的人都得聽我的;于是對著喊:“你沒有資格!我才是……”
丑陋的中等個,高高舉著一張方方的紙喊:“看看這個,我有沒有……”
我用火眼拉近,看得清清楚楚;上面第一行寫著大大的幾個字:“資格證。”內容非常簡單:“此人有資格,特發此證,還有一個公章。”
究竟是什么地方發給他的?為什么我沒有呢?只好扯著嗓門喊:“假的,絕對是假的!”
丑陋的中等個,用手指著紅色的公章說:“上面有說明;狗眼看不見嗎?”
這個破地方,我又不認識;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怎么辦?
又傳來鳳凰男的喊聲:“打呀!我最喜歡看人家打架;尤其把脖子砍下來;狗腦袋沾著帶血的泥土拼命滾,不知滾到什么地方才停下來。”
丑陋的中等個,拿著證書大喊大叫:“如果你再敢挑撥離間,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原來這里還有牢呀?是誰造的?
鳳凰山神的耳朵很尖,這么小的聲音都能聽見,大聲喊:“當然是我造的了!如果不接受檢查,就讓你去坐牢!等出來,黃瓜菜都涼了!”
看來他的膽子也太大了,還敢私設公堂,為非作歹,獨霸一方!
不知我有沒有這個權力,得問問:“哎——鳳凰男;你們都知道些什么?”
一個個不敢說話,閃一閃,就不見了。
牢里究竟關的是什么人?難道沒人管了嗎?這里所有的應該由我來管;否則,還當什么官?
拿資格證的家伙大喊大叫:“想好沒有?所有的人都必須驗身!”
“真尼瑪的不要臉!男人可以隨便驗;女人也可以嗎?萬一干出什么勾當來,怎么辦?”
他拿著破資格證就要驗我了,心里實在不服:“一個堂堂正正當官的,怎么能讓下面的人驗身呢?這是什么道理?”
我怎么也沒想通,真想幾火拳打過去,問題不就解決了?
拿資格證的家伙使勁晃一晃說:“我們都驗過了,為什么你不遵守規定?制度又不針對哪個人;是給大家定的。”
好像制度都是他定的;那么,我來干什么?遠遠喊:“你的制度已刪除!由我重新起草方案,明不明白?”
他伸著長長的手喊:“把資格證拿出來看看?”
我來做官,從來沒聽說還要什么資格證,難道我的官是假的嗎?這可是玉皇大帝親自賜封;那么,他……我扯著嗓門喊:“誰給你做上級的資格?”
他遠遠喊:“你別管那么多,接受驗身就是了!”
這個問題我越想越不對;必須找玉皇大帝問問:賜封誰說了算?
他扯著嗓門喊:“下來呀!我們不打了,好不好?”
口吻好像不錯!可是,暗暗藏著以后我要聽他的;必須把情況弄清……
我一彈腿飛起來,又傳來鳳凰山神的聲音:“別回來了;好不好?”
鳳凰男們在我面前現身,其中一位悄悄罵:“孬種!滾得越遠越好!”
還以為是來送我的,沒想到都用一雙蔑視的眼睛攻擊我……
這些鳳凰男倒值得好好地研究;身上到底有什么機關,變來變去?如何傳宗接代?
我被他們活活哄走,非常郁悶!還不了解情況,就被……實在令人想不通……
又傳來拿資格證的家伙叫喚:“別去了!不就驗驗身嗎?看看是男是女,不就完了嗎?”
他把我當大傻瓜了!如果同意,就意味著……憑什么呀?誰是當官的?他是誰派來的上級?
我的聲音太小,被風吹走……只能往玉皇大帝的皇宮飛去,閃幾十閃,也沒到;用火眼掃瞄,一處也沒有……真令人郁悶:“明明記得就在這里,為何會沒有呢?”
“哎——兔主人,你在干什么呢?”
這聲音非常熟悉,閃一下,停到我面前……
我一見,是熟人,忍不住訴苦:“這些家伙都想欺負老實人;我做什么官呀?”
她很同情;盡說些不著邊的話:“當官干什么?不如跟我回去,享受美餐!”